他不方便对绿毛龟动手,那让小猫咪来不就行了!
面前,顾远还在一个劲挖苦顾以朝,但顾以朝的注意却已经转移到了小猫身上。
毕竟,口袋里那只不安分的猫这会已经亮出了她的利爪,就怕没把跃跃欲试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小猫打手,申请出战!
顾以朝眉头微微皱起,正向再出声教训一下口袋里不安分的猫,下一秒,一道白色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他胸前的口袋里疾射而出。
毕竟猫刚刚只是通知一下,而不是在征求两脚兽的同意。
凶猛的小猫打手直冲欠揍的绿毛龟而去,一降落到他面前便毫不犹豫的抬爪刷刷就是几下。
“啊――!!我的脸!!”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便响彻了整个的大厅。
顾远痛得猛地捂住脸连连后退,还险些撞翻身后的侍者手上的托盘。
姜殊深知干完坏事不能久留的道理,一打完绿毛龟就迅速跳回两脚兽微微敞开的西装口袋里,主动缩缩脑袋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龟息神功,启动!
一切发生得太快,许多宾客只看到了一道白影,下一秒,顾远就已经捂着脸疼的龇牙咧嘴。
听到儿子的惨叫,原本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顾父顾母拨开人群匆匆赶了过来。
瞧见顾远那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脸后,顾母被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尖叫。
顾父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脸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也是心疼不已,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环视四周,脸色铁青,“是谁?!是谁伤了我儿子!敢在我顾家的寿宴上动手,好大的胆子!”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鼻尖忽然一阵难以抑制的奇痒,随之而来的便是连绵不断的喷嚏,一个紧接着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顾父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过敏了,而他刚刚离的最近的,只有小儿子顾远。
于是,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个上一秒还在心疼儿子的父亲,下一秒便狠狠给了顾远一巴掌。
“逆子!你明知道我有眼中的猫毛过敏,为什么还要去接触猫,难道你想害死我不成!”
顾远捂着脸慌乱辩解,“爸,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
顾父因为过敏呼吸已经有些不畅,脸色更加难看,“如果你没有接触过猫,我怎么会突然过敏!”
这是,周围一片寂静的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嗤笑。
顾父看向人群之中的顾以朝,脸上立刻写满了毫不掩饰地嫌恶,仿佛顾以朝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仇敌。
“你笑什么?”
“顾远的确不曾想过害你。”
顾以朝的目光扫过顾远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又回到已然呼吸不畅的顾父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毕竟,带猫来的人,是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