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志,”顾砚辞说道,“第一,我没有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八年前,我只跟你只说过四句话,说的还都是拒绝你的话,这怎么看都不算是你口中的青梅竹马吧?”
围观的人群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
“第二,我从来没让你等过,我来部队以后,你寄过五次东西,我全部退了回去。你托人带话,我的回答永远一样,不行,不可能,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我看你是姑娘,原本想给你留一些脸面,没想到你现在竟然闹到我的妻子面前。”
“第三,”他将刚才登记后放在大衣兜里的证件拿了出来,举到她面前。
众人探头看过去,见是结婚证。
“我和我爱人苏婉,已经领证结婚了,她是我合法的妻子。至于你,”
顾砚辞冷冷地看着她,“你当着我爱人的面说这些话,就是在蓄意破坏我们的婚姻。我会将这些事一件一件都写成材料,递到军区政治部。破坏军婚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白露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哭着说道:“你就这么对我吗?几句话就把过去的一切都抹干净了?”
“我们连过去都没有,何来抹去一说。”顾砚辞冷淡地回道。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了。
破坏婚姻的话可是戳中了人群中几个嫂子的软肋,住这个院的大多数都是团级干部,他们男人职位高,长得也不错。
虽然都四十多岁了,但因为常年训练,身材保持得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就有那么几个文工团的小姑娘,想走捷径,上赶着往身边凑。
她们对这种事情向来是深恶痛绝,同仇敌忾,几个嫂子对视一眼,看向白露的眼神愈发不善。
“最恨的就是看人家的男人好,就往上贴的女人了。”
“这要是搁我男人身上,我非得撕了她不可...”
“寄了东西都退了,还纠缠什么啊!现在又跑到军队来散布谣。”
“破坏军婚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就是,就是!真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白露的身体开始发抖,“他骗人,他说的都是骗人的。”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刺得人耳朵发疼。
“那个结婚证是假的,你根本没结婚,你就是在气我,你就是在考验我。”
她猛地往前冲,想去抢那个结婚证,要将那个证撕掉!
顾砚辞早就防着她了,将结婚证收起来,抱着苏婉就侧身避开,将苏婉护在身后。
白露扑了个空,摔倒在地,她的头发散落下来,脸上全是泪痕,狼狈不已。
“我等了你八年!”她嘶声喊道:“不对,我等了你十一年,我从十四岁就喜欢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白露彻底失控,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喊叫,声音又尖又利,“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起来。
“我喜欢你,我们才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苏婉彻底相信了,顾砚辞说的他离家的时候,白露发疯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王红英看不过去,“白同志,差不多得了,人家顾营长把话说得够清楚了,人家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你这么漂亮,找个喜欢你的人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破坏人家的婚姻?”
“我不,我就喜欢他,我从小就认定要嫁给他。”白露站了起来。
苏婉实在是忍不了了,“你喜欢别人,就要让别人必须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