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营长,我没看错吧?”李团长扯开大嗓门,哈哈大笑,“这结婚确实不一样啊,都学会跟老娘们抢地盘了。”
李嫂子一听这话,斜着眼瞅自家男人:“老李,你少在那儿喷唾沫星子,看看人家顾营长,再看看你,你那手是金子做的,还是怕水烫着皮?”
“就是,老李,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一旁的五团长媳妇也跟着补刀,“瞧瞧人家顾营长这觉悟,顾营长,这碗是你媳妇让你洗的还是你自个儿抢着干的?”
顾砚辞边洗着碗,边说道,“这水凉,我干就行。”
这话可是让嫂子们心里冒了酸水,自家男人每次吃完饭碗一推就走了,喊都喊不动,更别说担心水凉心疼媳妇来洗碗了,平时让帮忙倒杯热水都得念叨半天。
现在看看顾砚辞,洗着碗,护着媳妇,一句‘我干就行’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脸上一点都没有不情愿,这是真心疼媳妇啊。
旁边几个洗衣服的姑娘听到这话,也诧异的看过来,她们其实从顾砚辞到水房就在偷瞄,视线落在他身上,又飞快移开。
“文秀,”安小英碰了碰周文秀的胳膊,小声问道,“你下午看到顾营长的媳妇了吗?”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事情都完事了。”周文秀摇了摇头,手上动作没停,“听说长得可好看了,比那个白干事好看。”
旁边的蒋兰香忽然幽幽地开口,“我要是能嫁这样的男人,我可不会让他干活。他媳妇也真是的,真能使唤人。”
安小英听到这话,立刻不乐意了,把手里的衣服扔到盆里,“人家顾营长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哪管了?”蒋兰香小声说,“我就是说这样的男人,娶了媳妇还得洗碗,我看着心疼。”
“你看着心疼?”周文秀上下打量她一眼,似笑非笑,“人家心疼自己媳妇,你算老几?在这心疼半天,怎么着,你也要学那个白干事?”
蒋兰香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不过是说一句,男人干这种活像什么样子,有错吗?男人在外训练,保家卫国,回来还得洗碗,那还叫男人吗?”
“呦,你这意思,顾营长洗个碗就不是男人了?”安小英笑了,“那你去跟顾营长说啊,你当着他面说,顾营长,你洗碗就不是男人了,你看他什么反应。”
蒋兰香说不过她们,瞥了顾砚辞一眼,怕他听到这话生气,当下衣服也不洗了,抱着盆就走。
“哎,别走啊!”安小英在后面喊,“你不是要说吗?接着说啊!”
蒋兰香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
周文秀:“呸,什么玩意儿。我就看不惯她那副样子,男人干点活怎么了?凭什么活都是女人干。”
“就是,”安小英撇嘴,“扯什么保家卫国,保家卫国就不能给媳妇洗碗了?什么歪理。”
水房那边,李嫂子也冲李团长瞪眼,“听听,这话你听了窝心不?顾营长这才是疼媳妇呢,老李你当初结婚之前说要给我当牛做马。
结了婚倒好,我成了那头卖命的牛,你成了那稳稳当当放牛的,什么时候帮我干过活儿。”
李团长被自家婆娘当众揭了短,也没生气,哈哈哈笑道:“你还不满意?咱家那地要是没我这放牛的整天盯着,勤快地耕种,你这头老黄牛能这么滋润?”
李嫂子气得脸都红了,“我呸,老李你老脸揣裤兜里了?”
周围的嫂子们个个都是过来人,哪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有的嫂子更是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老李,你个老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