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件事之后,我要你保下我,让我留在西南。第二,我要白家不能再找我。”
顾砚辞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第三,”白露顿了顿,“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遇到事,你得帮我一次。”
“这就是你的条件?”
顾砚辞看着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白露心里一紧。
“你现在的处境,是‘造谣生事,破坏军婚’。这个罪名够得上关禁闭,记大过,降职返回原籍的。当然往重了判,有期徒刑也不是不可能。”
顾砚辞平静地吐出最后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白露的脸色变了一瞬。
“你知道的,我没有造谣,是李政委的人做的。”
她不相信顾砚辞不知道。
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大可小,就看最后怎么定性。
“李夫人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顾砚辞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白露脊背发凉,往后靠了靠。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这件事是李政委让我做的。”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开口。”
白露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顾砚辞等了三秒。
他将烟扔到地上碾灭,“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白露看着他转身往门口走,步子不急不缓,军靴踩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子,张了张嘴。
门被拉开。
“顾砚辞!”白露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走了?”
门在她面前关上,砰的一声,砸在白露的心口。
审讯室里只剩下她一人。
她坐在那里,盯着地上的烟头,看了很久。久到手心的冷汗,把裙子浸出一片深色。
她忽然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这件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不该天真地以为,配合他们演这场戏,就能换来想要的自由?
她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凉的。
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要不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