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的背面放着的红包掉了下来,里面也是一百元钱。苏婉将钱收好,然后将相框翻转过来。
“呀!”苏婉低低惊呼一声,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画完全拿出来,越看越觉得漂亮,极具艺术美感。
相框正面有五厘米的深度,里面是一幅用干花压制固定而成的立体画。
画的主体是两支并蒂的红色山茶花干花,花朵有半个手掌那样大,形态保存完好。虽然失了水分,但颜色却依旧浓烈。
山茶花的背景,是用紫色,粉色,白色的花朵层层叠叠铺陈开来。花瓣与叶片被巧妙地排列在一起,错落有致。
看起来有点像浮雕效果!
苏婉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也不知道小四怎么把画压到一起。
这幅画颜色艳丽丰富,却毫无杂乱之感,繁复又生机盎然。
而且在画的右下角,小四还用极细的笔触,用印章的样式,勾勒出“新婚志喜”四个小小的篆字,红色的印色与山茶花遥相呼应。
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粗糙的手工,而是一件艺术品。
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小四初初看去高大黝黑,还有些腼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细腻的巧思,还有这么好的艺术审美。
想到他会在训练之余去后山仔细挑选鲜花,做成这一幅画送给他们当新婚礼物,苏婉就觉得这礼物太珍贵了!
如此用心,又做得如此漂亮!
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谢谢小四,还要问问他这个画怎么做的,她也想学了自己做。
苏婉环顾四周,最后走到卧室,将画放到了书桌上。
放完画框,苏婉又将灵泉水倒了出来。
经过多次实验,她终于对灵泉水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灵泉特别“吝啬”,瓶子里的水量只有十毫升左右。
如果只倒出来几毫升,灵泉就会缓慢增长到十毫升。
要是都倒出来,就需要二十四个小时才会恢复如初。
可是如果她存着不用,这灵泉水也不会继续增多,还是十毫升的量。
倒出来的水,效果会慢慢减弱。
自从摸清了这份特性,苏婉便有了规划。
每日早晨,她都会将泉水倒出一半,大部分兑入家里喝水的暖壶中。
剩下的一点,当作她每日的护肤品。
这可是比二十一世纪价格不菲的高端精华还有效果。
不仅当爽肤水用,还会兑入到雪花膏里,这每日的护肤,成了她生活中一件隐秘而愉悦的事。
看着镜中自己白皙的皮肤,心里便很开心。
她还盘算着再试试效果,观察些日子,然后让顾砚辞也用上。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抹雪花膏,不要嫌弃是女生的东西就好。
他训练辛苦,经常风吹日晒的,皮肤摸着都有点粗糙了。
不能只有自己一直美美的,让他越来越显老。
那就得被人叫糟老头子了。
苏婉想到这个画面就偷偷地笑了笑,她可不能让他变成老头,那就不帅了。
哎,也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呢!
顾砚辞正在作战室里开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都在发,为了某个战术细节吵得面红耳赤,这场景不像是开会,倒像是在菜市场吵架。
王首长坐在主位,夹着烟看向会议桌上的沙盘,任凭他们各抒己见,直到争论声暂歇,才抬起眼,看向坐在会议桌最后面的顾砚辞。
“顾营长!”
“到!”
“说说吧,你什么意见!”
“是!”
顾砚辞走到沙盘前,对着众人讲解自己的思路。
刘团长原本还在认真听着,视线不小心瞥到了顾砚辞脸上的一抹红痕,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昨天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不只是刘团长,好几个人都发现了。
也不怪他们眼尖,实在是这红痕在聚光灯下太明显了。
等顾砚辞讲解完,还能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往他脸上瞟。
他不仅没遮掩,反而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那道痕迹。
动作很随意,像是只觉得有点痒,挠一挠缓解下。
刘团长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
以他对顾砚辞的了解,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炫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