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要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找文秀姐说清楚呗。可他呢?欲拒还迎,不对,是拒也不干脆,迎也不敢,自己拧巴着!”
顾砚辞听着她头头是道地分析,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你说得对!”语气中带点纵容。
她高兴就好。
苏婉满意了,继续想着给哥哥和文秀姐制造机会,“要是他们真成了,我哥有了家,不就放下退伍的念头了吗?”
看来这么长时间,她还是对苏强要退伍的事情耿耿于怀。
“那你就让我装病?给你的文秀姐创造机会?”
“这不是没办法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哥那个木头脑袋,我不帮他,他不得打一辈子光棍啊!”苏婉的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他的手指。
哥哥以前就是个老光棍,这辈子可不能再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再说了,我就让你舒舒服服地躺着,多享福呀?”
“呵!”
顾砚辞这声冷笑,听着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
这福气他不是太想要!
苏婉知道他没有真生气,软声哄道:“好嘛,我知道你最好啦,你不也是为了我吗?我哥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
她歪着头,一点点耍赖,“咱们家,你的事是我的事,我的事也是你的事,对不对。”
这番歪理说的,让顾砚辞心痒得很。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顺着玲珑曲线缓缓下滑,“那我帮你设局,有什么好处?”
苏婉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好处多着呢!”
“什么好处?”顾砚辞继续追问。
“你要是表现得好,我明天就给顾营长加餐,怎么样?”
顾砚辞的手停住,低头看她。
“加餐?”他重复了一遍,“就这个?”
苏婉被他看得心虚,眨了眨眼,“那你还想要什么?”
顾砚辞没回答,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腹在锁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流连。
“你说呢?”
苏婉被他瞧得浑身发软,偏偏嘴上还说道:“顾营长不是腰伤了?”
“腰伤没伤,”顾砚辞翻身将苏婉压在身下,“你不是最清楚吗?
第二天上午,苏婉去找周文秀,“文秀姐,你去帮我叫我哥过来一下呗。”
周文秀愣了一下,“你哥?”
“嗯。”她眨了眨眼,“顾砚辞腰受伤了,家里有东西要搬,我一个人搬不动。”
“腰受伤了?严重吗?去医院了吗?”
“不严重,不严重!”
周文秀心思微动,忽然就懂了!
苏婉在给她创造机会,一个可以见苏强的机会。
如果她也不动,那么他们之间,或许就永远是两条平行线。
“文秀姐,你帮帮忙吧!”苏婉凑近了一些,“好不好?”
“好!”周文秀理了理衣襟,“他在营区是吗?”
“应该在营区宿舍呢,他也没其他地方去啊!”
苏婉看着周文秀离开,回到了家。
“说完了?”
顾砚辞半躺在沙发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姿态闲适。
说是装病,可他那模样,半点病人的样子都没有。
“文秀姐去找了!”苏婉坐到他身边,“你说我哥会来?”
“会!”
“你怎么知道?”
“我腰都伤了,他不来看看?”顾砚辞放下手里的书,似笑非笑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