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看着顾砚辞肩部的伤口,啧啧称奇。
第一天包扎时候伤口还比较严重,这第四天伤口就肉眼可见地在愈合。
除了肩膀伤的比较严重,顾营长身上的其他的小伤口已经脱痂,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
王医生眼里放着光,啧啧称奇,“顾营长这自愈能力和代谢速度,简直是我们医学界难得一见的临床样本,要是能好好研究研究他这身体素质和免疫机制,指不定能给我们医学界带来突破性进展。”
顾砚辞冷峻的面容微微收紧,轻咳了一声,动作迅速地将衣服穿好。
站在旁边的李医生连连点头,“是啊,可惜我们这没有实验室。”
他们这条件不允许,要是在首都,就可以抽几管血,去化验研究下。
两位医生站在顾砚辞身边,讨论如何研究他。
他们完全沉浸在了对医学学术的探讨里,对顾砚辞散发的冷峻气息一无所察。
苏婉紧张的听着,生怕顾砚辞真的被他们带走去进行研究。
等拿到了出院证明就催着顾砚辞快点回家了。
但回家也并不简单。
这几天来看病的人很多,屋子里各种罐头,麦乳精,水果,饼干等等堆的跟小山一样。
还是苏强,小四、顾砚辞三个人一起拿着,才把这一堆东西全给运上了车。
家里早已经被苏强提前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苏婉一回到家,整个人就窝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舒坦。
还是家好啊!
苏强和小四帮着把东西收拾好,就回了队里。
他们刚走,门又被敲响,顾砚辞打开门,就见安小英站在门口。
她听到楼下的动静,知道是苏婉回来了,就急忙走了赶了过来。
但是她腰伤还没好,只能慢慢挪着走,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小英!”苏婉见到是安小英,赶忙起身迎了上去,“我还想一会儿去看你呢。”
安小英抱住苏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呜呜呜,婉婉,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这几天,她总能想到苏婉被抓走的画面。
“婉婉,都是我没用。”
苏婉被她哭得鼻尖一酸,眼泪也涌了出来,“小英,别哭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的错,你要不是陪着我,也不会受伤。”
该自责的也是她。
要不是她,安小英也不会为了救她,也不会被打伤。
顾砚辞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眼里满是心疼。
他走上前,掌心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语气温柔地哄道:“好了,不哭了,你们俩伤刚治愈,情绪不能太激动。”
两个人又哭了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眼泪,红着眼眶手拉着手去沙发上坐下来,交流起分开后的遭遇。
顾砚辞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给她们喝,叮嘱苏婉几句,去桌子上挑出几样水果,转身去楼下水房清洗。
安小英听到苏婉差点被歹徒掐死,又留下了眼泪,手指摸上苏婉的脖颈。
“别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苏婉劝慰完安小英,起身去自己的梳妆台前,拿平日里用的小镜子。
镜子里,她白皙的脖颈上只剩下几道淡淡的青紫色痕迹,看起来并没有很严重。
“你看,我都说了早就没事啦!”
“但是一想到你经历了什么,我就心难受。”
“我真的没事了,倒是你,得好好养着,腰可是大事。”
“我在床上都要躺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