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苏婉毫无睡意。
她换了身睡衣,躺在床上翘着脚,研究该怎么把情书写得既满含爱意又惊天动地。
非得让顾大营长哭出来不可。
正想得入神,就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苏婉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将握着的戒指塞进枕头底下。
顾砚辞推开卧室的门,见苏婉没睡,大步走了过来。
只是他刚靠近,苏婉的鼻子就动了动,眉头皱在一起。
“你伤还没好,怎么还抽烟了?”苏婉撑着身子坐起来,鼓着腮帮子,娇嗔地哼了一声。
顾砚辞脚步顿住。
低头嗅了嗅领口,身上还是沾染了一些烟味。
“我没抽,”他转向衣柜,“刚才陆松和小四抽的,不小心沾染上了。”
他将身上的衬衫脱了,随后也换上了睡衣。
换完衣服,将沾染了烟味的衣服拿到外面的脏衣篓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床边,躺到了苏婉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刚才和安小英说什么了,聊了这么久。”
提到这个,苏婉抿了抿唇,往他怀里拱了拱,“哎呀,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你一个大男人,打听这个干嘛?”
顾砚辞原本就是随口一问。
可怀里的苏婉这遮遮掩掩的反应,落在他眼里,就有点可疑。
他心里隐约猜到了苏婉可能在谋划着一些事,眼底荡开笑意,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亲了亲。
“睡一会儿?”
苏婉见他不问了,悄悄松了口气。
手指熟门熟路地摸上他的腹肌,不仅线条分明,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还不困呢!”
不仅一点困意都没有,现在心尖还有些痒痒的。
阿弥陀佛!
罪过罪过!
这都是刚才被勾起了回忆,让她想些不健康的事。
顾砚辞任她的手乱摸着,呼吸也有些急促,“宝,别招我。”
再怎么情难自禁,现在也不是胡来的时候。
苏婉也知道现在不是惹火的时候,手指不再乱动,问道:“陆松刚才找你干嘛啊?”
陆松脸色那么严肃,一看就是有事发生了!
顾砚辞罕见地沉默下来,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一时不知道怎么和苏婉说归队的事。
苏婉抬头看他,见他眉眼有些沉重,心思一转便猜到了七八分。
她歪了歪头问道:“是不是让你回去上班了?”
顾砚辞低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猜的!”
其实早在昨天。
苏婉无意间听到了张秘书和他的对话,首长着急让他回队里坐镇。
他的伤才刚刚恢复,这段时间又为了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她想让他在家里多呆几天,舍不得他这么快又去操劳。
可是灵泉水效果太好了。
大家都知道他伤口恢复得很好。
所以他不能躲在家里,却让他的兄弟在外奋战。
苏婉压下心底的依恋,故作轻松地弯起眼睛,“我没事啦,你回去上班吧!”
她不能仗着他疼她,就把他一直困在自己身边。
顾砚辞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