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海是何德光的心腹,也是何德光一手提拔起来的。
张晨把林江海送了进去,这是打了何德光的耳光。
何德光的性格,可是睚眦必报,甚至是不死不休的。
按照其以往做事风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张晨。
但是现在,何德光主动把张晨叫在家里,对其说话非常客气,并且还想把张晨放到中宁市书记位置上。
这着实是有些违反常理。
所以,眼镜男很疑惑,不知道何德光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对张晨一反常态,很是不对劲。
何德光眯着眼睛道:“你知道林江海是怎么失败的吗。”
“额……”
眼镜男想了想,道:“他自己犯了事,又被张晨抓到把柄,所以才被整了。”
“错。”
何德光道:“他是太蠢,蠢到极致,所以才会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自己明明掌握大权,封疆大吏,非要跟一个毛头小子正面对着干,一次两次吃亏还不知道改变方法,仍然要硬碰硬,最后落得个凄惨收场。”
“他如果动动脑子,改变一下战略,哪怕稍稍的往后退一步,都不会是这个结果。”
眼镜男道:“您的意思是,林江海对付张晨的方法错了。”
何德光道:“不然呢,刚硬易折,人更是如此,在官场上,太硬是没用的,得软硬有度才行。”
“尤其是对付张晨这种人,你不能和他硬碰硬。”
“有时候用软刀子杀人,才会更容易,并且,还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林江海就是太蠢,非要去硬碰硬,最后把自己碰的头破血流。”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和他一样。”
眼镜男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所以刚刚领导说,要帮张晨上任中宁市书记,也是忽悠他的了,就算他答应了,您也不可能,让他真正坐上中宁市书记的位置。”
何德光冷哼一声道:“张晨在把林江海送进去的那一刻,我就绝不可能与他友好相处,林江海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是我的人,怎么可能任由他随便拿捏。”
“就算是养的一条狗,我也绝对不允许有外人来欺辱他。”
“所以,张晨他敢把林江海送进去,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刚刚如果张晨答应下来,让我帮他上任中宁市书记位置,那我的确会让他当上这个书记,但是以后,他的把柄就会捏在我的手里,一个来找我跑官的人,我还不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他在我手中,就和蚂蚁差不多了。”
何德光将他的想法说出来。
眼镜男听完,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您怎么可能轻易就帮张晨上中宁市书记的位置,原来您早有计划。”
何德光道:“你以为我是林江海那种蠢货吗,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味的硬碰硬。”
“不过,不得不说,张晨这小子,脑子还是挺灵活的,而且,他对我的警惕心极强。”
“他明明非常想当中宁市书记,但是却在我面前表现的相当淡定,坦然,似乎对这个位置完全不感兴趣。”
“这样的人,智商极高,也极为冷静,确实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难怪林江海会在他手里一败涂地,也是有原因的。”
对于张晨刚刚的表现,何德光也是很吃惊的。
一般来说,很少有干部,能够抵挡的住官位的诱惑。
尤其是,在明知道真能上去的时候,能抵挡住官位诱惑的,是真的极少。
而张晨,很清楚,他的确能够帮助其上中宁市书记,而却仍然表现的很冷静,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态度。
这样的心态,的确是很难得,很少见。
所以,对于张晨,何德光心里也是很惊讶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这种心态的不多。
由此也可见,张晨能够在三十多的年纪,就成为全国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也是有原因的。
反正,他在中组部这么多年,确实很少见到这样的年轻人。
旁边的眼镜男点了点头,道:“这张晨确实有点能耐,他接连把他头顶上的好几个领导,还是省部级领导,全部整了进去。”
“没有能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不过,他再有能力,也没什么用,一个地方的市长罢了,要是来到燕京,他就是蚂蚁。”
“如今他之所以还在外面嚣张,只是因为领导您还没有出手收拾他。”
“您要是出手,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何德光挥了挥手,道:“暂时先不说这个了,你去盯着张晨,看看他最近有什么动作,尤其是他在燕京这一段时间,看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现在这是关键时刻,不能大意,你不要忘了,韩风可还在他们手里,韩风是个隐患,得解决。”
韩风是眼镜男派去撞张有发,以及拿炸弹炸保险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