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一听陆沧海要跟着去泉州,也高兴了。
他对陆沧海也比较欣赏,一起的话也有个伴。
关键是两人可以一起睡柴房,一个人太无聊,多一个人聊聊天也是好的。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冷傲拉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在望江楼见过的钱子瑜,另一个则是身材富态,穿着一身名贵蜀锦长袍的中年胖子。
这胖子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见到冷傲开门,顿时脸上堆起笑容。
“鄙人钱锦衷,是这逆子的父亲,也是钱家家主,特来向姜先生请罪!”
中年胖子一看到坐在屋内的赵辰,急忙拉着钱子瑜在门口深深地作了个大揖。
赵辰眉头微挑,倒是没有想到钱家的人会找上门。
看来是他们走后,钱子瑜让人跟着他们,然后回去告诉了他爹。
“进来吧。”赵辰开口。
钱锦衷急忙进入屋内,“犬子在酒楼有眼无珠,冲撞了先生,小人得知后,实在惶恐,所以特来赔罪。”
说着,他将手里的紫檀木匣子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码放着十锭金光灿灿的赤金元宝,旁边还有两根罕见的百年老山参。
钱子瑜见他爹这个样子,不仅没觉得丢人,反而觉得是应该的。
心里庆幸还好自己当机立断回家禀报,他爹知道后,不仅没有骂他得罪人,反而夸他做得好。
否则怎么有这登门道歉的机会。
钱锦衷踹了钱子瑜一脚,“还不给先生道歉!”
他钱家虽然在姑苏算个豪商,还是四海商行在姑苏的四大经销商之一,但平日里顶多也就是跟商行的普通管事打交道。
四行商行的最高信物,钱锦衷也是前年去主家拜会时,听主家家主偶尔提起,便记在了心中。
今天带有玉牌的人物居然在姑苏露了面,他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是削尖了脑袋、舍出老脸也得过来巴结啊!
这可是攀上四海商行真正高层的大好机会!
钱子瑜急忙道歉,早没了在酒楼的嚣张跋扈。
“犬子无状,小人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钱锦衷搓着手,试探着开口。
“这点薄礼,权当给先生压惊。
另外,咱们钱家一直承蒙四海商行拂照,今年过冬的白糖和香水份额,不知先生能不能……”
赵辰看着这父子俩前倨后恭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他伸手把木匣的盖子合上,淡淡说道:“钱家主客气了,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
至于份额的事,回头我会跟姑苏分号的掌柜打个招呼,今年钱家的货,多加一成。”
钱富贵一听,激动得差点没给赵辰跪下。
多一成份额,那可是白花花的几万两银子啊!
虽然他送出了十锭金子,价值十万两白银,还有两根老山参,看起来是他亏了。
但只要搭上了姜先生这根线,以后就能赚回来。
这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钱锦衷连连道谢,随即看了一眼这客栈的房间,极有眼力见地说道:
“先生身份尊贵,住这客栈实在太委屈了,小人在太湖边上正好有一处闲置的别苑,清静雅致,先生不如移步去那里歇息?”
“不必了。”赵辰摆了摆手,“我们在姑苏待不了两天,马上就要去泉州,搬来搬去太过麻烦。”
“去泉州?”钱富贵眼睛一亮,那可是四海商行的总部,他赶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