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王宫,金碧辉煌的王座上。
波斯王大流士手里把玩着一面巴掌大的玻璃小镜子,听着下方宰相的汇报,眼神越来越贪婪。
“你是说,这些神奇镜子,还有那种烈酒,都是来自东方的小国云朔?”
大流士开口问道。
“是的,伟大的王。”
宰相匍匐在地,“臣已经派人严刑拷问了那个叫达罕的商队首领。
他们确实来自云朔,而且据他交代,云朔的城池里,还有成百上千面的这种镜子,烈酒更是堆积如山。”
波斯的大将军站了出来,冷笑道:“王上,这几天,那些云朔商人从我们的国都赚走了几十万枚金币。
咱们的黄金正在大量外流,一个弱小的东方国家也配拿走我们波斯的财富?”
大流士把玩着镜子的手停了下来,点头道:
“说得对,波斯的金币,只能属于波斯!”
“传令下去,把那个商队的所有人扣押,没收他们所有的黄金和货物,一个金币都不准带走!”
“另外,集结大军,向东进发,踏平云朔。”
大流士的眼中有着侵略的狂热。
他根本没把那个听都没听过的云朔放在眼里。
既然对方手里有制造这些财宝的秘方,与其花钱买,不如直接派大军过去,把城池推平,把工匠抢回来,自己垄断这些财富。
达罕和上千名西域商队的人,就这么被波斯大军粗暴地关进了地牢,货物被洗劫一空。
大狱里,达罕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
他其实不想说云朔有大量的镜子和烈酒,但实在是扛不住了。
而且就算他不算,其他人被拷打也会说的。
倒不如他说出来,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其余西域小国的商队代表都满脸绝望,他们好好地来做贸易,没想到波斯这么大的帝国竟然是强盗。
不仅关押他们,还要去攻打云朔。
鬼方之前也和波斯贸易过,怎么不见他们去抢鬼方的东西。
现在只希望云朔能挡住波斯大军,将他们救出去。
……
姑苏渡口。
一大早,钱锦衷就带着几个随从,亲自在码头边候着了。
看到赵辰几人走来,钱锦衷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姜先生,您来了。”
钱锦衷一边问候,一边带着赵辰走向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大船。
“这是小人自家用的客船,虽然比不上官船气派,但胜在平稳宽敞,里面一应物事全都换了新的,先生一路南下,也能少受些颠簸之苦。”
赵辰看向河面停靠的船。
这哪里是普通的客船,而是一艘上下两层、雕梁画栋的豪华楼船。
钱锦衷为了巴结自己,也算是做足了功夫。
“钱家主有心了,这番人情,姜某记下了。”
赵辰淡淡一笑,这句承诺对钱锦衷来说,比给他一万两黄金还要受用。
在一阵千恩万谢中,赵辰带着冷蝶、冷傲和陆沧海踏上了甲板。
随着几声长长的号子,楼船缓缓驶离渡口,顺着运河一路向东南进发。
这艘船确实比之前他们随便包的那艘要舒服太多。
不仅底舱压得极稳,航行起来几乎感觉不到晃动,就连舱房里都铺着厚厚的地毯,点着凝神静气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