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往前行驶了十几里,雨渐渐停了。
期间,冷傲又故技重施,想要给姐姐制造更多和赵辰肢体接触的机会。
不过冷蝶也学聪明了,用绳索将包裹绑在座位上。
赵辰再扑过来时,她就躲开,不给赵辰再扑进自己怀里的机会。
而且她感觉赵辰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对着扑过来。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已经有三个美娇娘了,结果出门在外,本性就露出来了。
冷蝶也不是反感赵辰,只是觉得对方都有三个老婆了,如果再加自己,身体怎么吃得消。
她可是经常看到赵辰揉腰。
冷蝶又骂了冷傲几次,赵辰也说了一次。
主要是扑不到冷蝶怀中,他就要撞在车厢上,撞了几次,骨头都要散架了,不能再撞了。
冷傲也不再搞幺蛾子了。
心里叹气,机会给了,可惜不中用啊。
我何时才能当上国舅爷啊。
又往前行驶了几里路,官道在这里收窄,前方出现了一处两边长满杂木的狭窄山谷。
马车刚驶入山谷一半。
“嗖!嗖!”
两支生了锈的劣质羽箭从旁边的灌木丛里射了出来,软绵绵地钉在马车的车辕上。
紧接着,十几个穿着破烂麻衣、面黄肌瘦的汉子,从山道两侧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柴刀,锄头和几把崩了口的砍刀,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站住!打劫!把值钱的东西和粮食都交出来!”
领头的一个汉子双手握着砍刀,色厉内荏地吼道。
“哟呵,总算是碰到劫道了。”
冷傲眼睛一亮,从进入中原起,他就盼有劫道的,好活动下筋骨。
这盼啊盼啊,都要到江南了,也没遇到,现在终于出现了。
他从车辕上一跃而下。
连放在车辕上的剑都没拿,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直接冲进了人群。
砰砰砰!
冷傲只是随意地出了几脚,那十几个汉子便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全都抱着肚子躺在泥水里哀嚎起来。
领头的汉子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不断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们不是真的山贼,是前面柳家村的农户啊!”
那汉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实在是朝廷的赋税太重,今年又没种上什么庄稼,我们连树皮都啃光了,实在活不下去才跑到这道上想碰碰运气的啊!”
赵辰掀开车帘,看着跪在地上的汉子。
那瘦骨嶙峋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常年刀口舔血的悍匪。
“你说你们是附近的农户?”
赵辰淡淡开口,“既然活不下去,为何不逃荒去别的州府?”
“这位老爷,您有所不知啊!”
汉子抹了一把眼泪。
“村里人都逃荒了,但山上的破庙里,还有几十个老人和半大孩子饿得走不动道。
咱们这几个青壮要是跑了,他们就全得饿死在山上!求老爷开恩,大发慈悲,留咱们一条贱命吧!”
赵辰沉默了片刻。
他转头对冷傲说道:“阿傲,让他带路,去山上看看。”
冷蝶有些不解:“主子,不过是一群流民,跟咱们没关系,何必浪费时间?”
“既然遇上了,就去看看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赵辰叹了口气。
他们一路上过来,也遇到过一些流民,不过看到他们的马车就远远躲开了,这些汉子如果说的是真的,也算是有情有义。
他不介意帮一帮。
领头的汉子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
留下冷傲看守马车,赵辰和冷蝶跟在这群汉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