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后,赵辰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泉州。
四人下了船,刚一走出码头,便感觉到了泉州的繁华。
成群的脚夫奔走于码头与库房之间,吆喝声不断。
往前走了一段路,便见到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热闹非凡。
“这……这里真的是泉州?”
陆沧海瞪大了眼睛,怔怔望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满脸难以置信。
“陆将军以前来过?”赵辰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
陆沧海点了点头,眼中有着回忆之色。
“我早年在东海剿匪的时候,经常在泉州外海转悠。”
“五六年前我来这儿补给的时候,这地方就是个穷乡僻壤。
除了几个破渔村和一座旧码头,到处都是荒草和海滩,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为过。”
说着,他看向四周,感慨道:
“这也没几年功夫,怎么就跟换了个地方似的?
虽然还比不上姑苏、扬州那些地方,但论这市井的热闹和人气,一点不比它们差。”
赵辰微微一笑:“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嘛,大景的香水、白糖、香皂,这些奢侈品,七成的工坊都设在泉州。
无数的原料从各地运进来,无数的成品从这里运往全天下。
经济流通了,地方自然就发展起来了。”
陆沧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是个武将,不懂这些经济门道,但他知道,能将泉州发展成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
赵辰在街边找了个茶水摊的伙计问四海商行的位置。
伙计一听这名字,立刻指了指城中最繁华的正街。
只要在泉州,就没有谁没听过四海商行这个名字。
就算是小孩,都知道位置。
四人朝着正街走去。
没走多远,一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三层高楼便出现在四人面前。
楼面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写着四海商行几个大字。
商行门口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赵辰带着三人迈步走进去。
大厅十分宽敞,几十个穿着统一青衣的伙计正在柜台后忙碌地核对着账目和货单,井然有序。
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见赵辰气度不凡,立马迎了上来,客气地拱手道:
“这位客官,可是要谈什么大宗的买卖?咱们四海商行……”
还没等他说完,赵辰从袖中掏出玉牌,递了过去。
“我找沈砚舟。”
管事目光落在那块玉牌上,神色猛然一凛。
身为泉州总行的管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块牌子的分量!
这可是商行的顶级信物!
“几位贵客请随我来。”
管事态度越发恭敬,小心翼翼的将玉牌捧还给赵辰,引着四人登上二楼,径直来到最里面的僻静雅间。
“几位贵客稍坐,小人这就去通知东家!”
管事吩咐下人奉上雨前龙井,然后出了雅间,急匆匆地跑了。
不多时,雅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推开。
沈砚舟穿着一身玄色锦袍快步走了进来。
他刚才正在后院核对物资账目,听到管事说有人拿着玉牌找他,惊得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所有事情。
这玉牌对外说送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