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止的心猛地抽紧,才刚刚得知真相,女儿就出了意外。
他赶紧推门下车,走过去,看到阮紫依双目紧闭,阳光下一张脸十分惨白,手臂已经被染红了,在滴着血。
他从周围的议论声中,得知她刚才遇刺了,不过那个凶手已经被群众抓住,扭送去了公安机关。
还有人已经打了急救电话,远远地,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徐珩止蹲下来,握着她的手腕,脉搏非常微弱。
他内心焦急地说:紫依,你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睁开眼看到爸爸。
两分钟后,救护车开到了路边,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跳下车,抬着担架跑过来。
他们将阮紫依快速地止了血,抬上了车厢。
徐珩止说:“医生,一定要给她最好的医疗,不惜一切让她安然无恙。”
医生说:“先生放心,她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昏迷,只要及时输血就没有问题。”
救护车开走了,徐珩止也上了小车,赶往医院。
阮紫依被推进急救室,医生给她输上血,同时剪开她的衣裳,露出伤口,进行消毒缝合。
徐珩止在走廊来回踱步,祈祷女儿快点苏醒,邹管家也在他旁边焦急不安。
这时一个护士走出来,交给他一块玉佩。
“先生,这是病人身上取下来的,您妥善保管。”
徐珩止接过玉佩,一下子认出来了,瞬间眼中泛起泪光。
“这枚玉佩,就是我当年送给书娟的订婚礼物。如今玉佩在她身上,毋庸置疑,她就是我的女儿了。”
徐珩止将玉佩握紧放在胸口,时隔二十二年,这枚玉佩又失而复得了。虽然消失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完好无缺。
他抬起头,看着急救室门上的灯跳动着。
终于,红灯停止了,过了一会,担架推出来。
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以回病房休养了。”
徐珩止长舒一口气,连声说:“谢谢,谢谢医生。”
他给阮紫依安排了一间高级病房,还派了两个护士随身照顾她。
护士轻手轻脚地把阮紫依移到病床上,调整好输液管,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去了。
徐珩止坐在床边,看着阮紫依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紧绷的心才渐渐松了。
邹管家站在一侧,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先生,我瞧着小姐更像您,眉毛修长英气,唇角上扬带着倔强。”
徐珩止心潮起伏,因为这是真正带着他血缘关系的人。所有的亲人都已经离去,她是唯一继承着他基因的人。
阮紫依轻轻咳嗽了一下,睫毛微颤,即将醒来了。
徐珩止的心突然紧张起来,虽然他们很熟悉了,但现在阮紫依睁开眼,他们的关系变了,成了父女。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等待面试的人。
人生第一次有了女儿,他还有些不适应。
虽然从阮家佣人口中得知消息,他就在盼望着重逢这一天。可真的到来了,又感到千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阮紫依缓缓睁开了眼,看着洁白的房间,还有手臂上传来的痛感,才想起路上遇刺的事。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