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刺得人眼睛发花。
阮紫依还没反应过来,那刀尖已经刺了过来。她瞳孔猛地放大,身体本能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刀尖正正地刺在她的胸口,但只听“叮”的一声,像是刺到了什么硬物上。
刀尖被弹开了,只听到一声脆响,原来是她胸前的玉佩,挡住了这一击。
这块玉佩就是阮母的遗物,她一直贴身戴着,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救了她一命。
凶手一愣,这个异常的结果让他有些慌神,感觉冥冥之中,她好像有什么东西附体保护一样。
但他很快又举起刀,朝着她手臂刺去。
阮紫依虽然躲闪,但避不过这么凶悍的杀手,刀尖扎进她的左臂,透过衣服刺进了肌肉。
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衬衫袖子。
阮紫依痛得惊叫一声,往后倒去,摔在地上。
凶手握紧刀,准备再次刺向她的胸口,他就不信邪了。
这时一个骑着单车路过的行人,见状直冲过来,撞倒了凶手。
这个见义勇为的市民,刚才远远地就认出了阮紫依,因为那天慈善晚会上她大放异彩,令许多观众印象深刻。
与此同时,远处有更多的人涌过来,凶手见势不好,爬起来准备逃跑。
但刚跑了几步,就被四面八方的市民围住了,最后被按倒在地上。
有人叫着,“带走他,送到公安局审问。”
阮紫依躺在地上,伤口一直在流血,听到这句话后,就休克昏迷了过去。
徐珩止正在办公室等着,门口脚步匆匆,邹管家来了。
他赶紧站起来,“怎么样,打听到消息了吗?”
邹管家说,“那里的村民说,阮小姐当年生下的女儿,就叫阮紫依。”
徐珩止声音发颤:“真的确定吗?”
邹管家点头:“先生,基本可以确定了。她的年龄、生日、还有模样特征,都与阮紫依对得上。”
徐珩止惊喜不已,果真得偿所愿,他的女儿真是阮紫依。
他非常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知道,跟她早一点相认?
上次去山村的时候,他知道阮书娟生了一个女儿,但以为跟他没有血缘,所以没有过多打听。
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晚。
他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是,阮紫依为什么不记得往事了?那天晚上我问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邹管家说:“也许她脑部受过伤,失忆了,听说她小时候吃过很多苦,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
徐珩止听后又心疼不已,不过只要她回到自已身边,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了。
终于,他从激动中回过神来,“那我们快去找她吧。”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他立刻要去找阮紫依,他要当面告诉她,他是她的亲生父亲。
邹管家马上去备车,徐珩止走下楼,上了车,吩咐司机赶紧去白沙路。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远远地,看到路边围着一团人,闹哄哄的。
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有血迹。
徐珩止心里一紧,让司机开过去,等车子靠近了,他看清了地上的人,竟然是阮紫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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