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微微一愣:“徐先生,你来了。”
不过他作为公司老板,员工受伤来看望,好像也说得过去。
邹管家面露喜色:“阮小姐,你醒来了!”
他正要说什么,徐珩止对他说:“你先出去。”
邹管家生生刹住了嘴边的话。
是啊,阮小姐刚醒来,这事得慢慢说,免得刺激她,这房间还是留给他们父女俩。
于是,邹管家关上门退出去了。
徐珩止深吸了口气:“紫依,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阮紫依看了一眼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有点疼,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徐珩止给她倒了杯水,她用另一只手接过来,润了润嘴唇。
徐珩止拿出那枚玉佩,递到她面前,“紫依,这是你随身佩戴的吗?”
阮紫依接过玉佩,感慨万分。
刚才是是玉佩救了她一命,否则第一刀她就死了,是妈妈在天之灵保佑了她。
阮紫依点头:“是的,这是我妈妈的遗物。我戴在身上,就犹如见到她一样。”
徐珩止问:“你妈妈没有跟你说过,这枚玉佩的来历吗?”
阮紫依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隐隐蒙上一层恨意。
“我知道,这是当年她的未婚夫送给她的。”
“可是后来,那个男人扔下她漂洋过海了,去国外享受世界了,只留下她一个人,独自承受风雨。”
徐珩止听她这样说,接下的话更不知如何说起了。难道直接告诉她,自已就是那个负心男人?
阮紫依看着他:“徐先生,我记得你问过我的家庭。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真的太不堪了,因为我是一个私生女。”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那个负心男离开后,妈妈就发现怀孕了。她为了生下我,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不得不嫁给了一个姓谢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图阮家的钱财,根本不爱她,在阮家破产后,就露出了真面目,最后勾搭上一个寡妇,将妈妈折磨死了。”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见过亲生父亲,他未尽过一丝责任,音讯全无。大概在海外已经有了家室,儿女满堂了。”
徐珩止满心痛苦,他不知道当年阮书娟怀了孩子,而且,他一直在托人打听消息,可一直没有她的下落。
他这些年在国外,表面看着风光,其实内心深处,总有放不下的牵挂。
徐珩止艰难地问:“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你父亲?”
阮紫依眼中闪过仇恨的怒火。
“当然恨!这种抛妻弃女、始乱终弃的男人,跟那个姓谢的没有两样。”
“如果我此生见到他,一定不会原谅他,要为妈妈讨个公道!”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徐珩止的心里。
徐珩止的心沉下去了,身子僵住了,像一尊石像。
在门外听着的邹管家,也满心无奈,靠在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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