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史密斯走进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消失在楼道里。
徐宴笙决定跟上去。他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快步走向那栋楼。
他想着先确定史密斯的房间号,再打电话报警。
虽然他离开徐家了,但还是不愿放过这条毒蛇,就算是报答徐家对他的养育之恩吧。
楼道里很暗,也没有声控灯。他放轻脚步,一层一层往上走,耳朵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
到了三楼,他失去了史密斯的踪迹。走廊里空荡荡的,几扇门都紧闭着,没有声音。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往回走,忽然脑后遭到重击,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徐宴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手腕被绳子勒得很紧,脚踝也被绑住了,四肢动弹不得。四周是灰白的墙壁,窗户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头顶。
史密斯坐在对面的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冷冷地看着他。
“徐宴笙,你出现得真及时啊,我的救星。”史密斯的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徐宴笙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他知道史密斯要拿他做人质。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抓了我没有用,徐家已经大变天了。”
史密斯没有理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徐珩止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徐先生,你好啊。”史密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徐珩止的手顿住了:“史密斯,你想干什么?我劝你趁早投案自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史密斯知道自已绝没有生机,杀他的女儿,比杀他还要严重。
他沉声说:“给我一个亿,再给我安排出城的车。你儿子在我手中,若是不答应,我就立刻杀了他。”
徐珩止十分震惊:“宴笙在你手中?你对他怎么样了?”
史密斯说,“他现在安然无恙,在我没有出城前,是不会让他有事的。”
徐珩止厉声说,“你别轻举妄动!”
史密斯说:“那就要看你了。记住,不要报警,不要耍诡计。我要是活不了,一定要拿你儿子抵命!”
他顿了顿:“日落之前,将钱与车子给我准备好,否则就叫他毙命。”
史密斯说了一个地址,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以徐家的地位,就算公司没有现金,银行借贷或者卖出股票,都能筹到这笔钱。
有了这笔巨款,再顺利出了城,他就有办法逃出国。
徐宴笙冷笑了一声:“一个亿?你做梦吧。你觉得我值这个价吗?”
史密斯没有理他,把刀放在桌上,点燃了一支烟。
他知道徐珩止找到了亲生女儿,也知道徐家这个儿子来历可疑。
他这是在最后一赌,赌徐珩止的良心,赌那个男人会不会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掏出一个亿。
徐宴笙望着天花板,满心伤感:“你不会赢的。”
徐家在国内全部的资产,总共都不超过十个亿,那是要给亲生女儿继承的。
说不定大小姐知道这个消息,正想借这个机会除掉他,恨不得绑匪撕票。这样的剧情,好莱坞的电影都不知道演过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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