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给她钱!”
孟启明一回家就看见母女俩坐在沙发上,孟冬晚正抱着黄毓秀撒娇要钱。
黄毓秀无奈看向女儿,“宝贝,你爸最近心情不好,忙的焦头烂额,你哥也到处跑,对不起啊……”
孟冬晚松开她的手臂,“不给算了。”
“你还有脾气了,你在家里有吃有喝,你要钱做什么?”孟启明质问。
“要钱当然是花呀。”孟冬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不成去创业啊?”
虽然她完全没有印象,但是根据墨冷描述来说,她从来没有上过班。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
“想要钱也行,你跟我去祁家,去给祁聿青和邱雾柠道歉,不该冲去抢婚。”孟启明沉着脸冷冷道。
“我不!”
孟冬晚傲娇,“我不去,又不是我做的!”
“怎么不是你做的,你以为你生了病,你就不是你了?”孟启明指着她,“你别拿生病当借口,我们已经够宠你,够疼你了,要什么给什么,你还给我惹事!”
孟启明脸黑成炭,“你还打了祁聿青一巴掌,你不去道歉,他一直针对我们,就我们家都要破产了,哪有钱给你!”
“他小气鬼,算什么男人,要针对就针对我!”
“你,你——”孟启明气的心脏疼。
他捂着胸口,“因为你姓孟,因为以前都是因为我们在给你撑腰,不然离那么久,你以为你还能是谁?”
“大不了不过,过不了我就去死!”孟冬晚起身,“反正我是不会去道歉的,你们有本事把我关起来。”
孟冬晚噔噔噔就跑上楼,嘭的也想将门关上。
黄毓秀忧心忡忡,“老公,孩子在医院又住了那么多天,你不要这么大声的跟他说话,说那么严肃的话好不好?”
“难道你也要看着我们家破产吗?我们破产了,你的衣服,你的包包,你的项链,都没钱买新的了,不为了他想想你自已的生活,你最好是给我劝劝她!”
这……
孟冬晚也不听她的。
以前那个还要听话一点,现在醒来后,得了解离性人格障碍,换了一个人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黄毓秀叹气,“我想想办法。”
就算道歉了,也不知道祁聿青和邱雾柠会不会选择原谅他们?
青禾大厦。
下午阳光照进办公室,今天一天赵山海都没来公司。
邱雾柠才不在乎他来不来。
不来更好。
邱雾柠看见了昨晚赵山海在拍卖会上花的钱走的办公用品。
她就知道,单凭这一条不足以将赵山海拉下马。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他就不止会犯这一次错。
是时候去会会其他站在赵山海那边的董事们了。
[聿:老婆老婆,我把镯子送给妈妈了。]
邱雾柠回复他:[蒸蚌]。
[聿:我去公司接你,爷爷让我们今晚回家吃饭。]
[ok。]
夜幕降临,柔和的灯光亮起,祁家老宅格外幽静。
今天早上的新闻,想必祁修远和祁老爷子都看见了。
餐厅内氛围有点奇怪。
还是祁老爷子率先说话,“柠柠,你们感情最近好吗?跟我们家臭小子结婚,过得还行不行,幸福吗?他有没有惹你生气?”
“有。”
坐在旁边的祁聿青眼神瞬变,吃惊又茫然,“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