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雾柠抬起眼皮,入眼是一只极品高冰翡翠白瓷盆,薄胎工艺巧夺天工,白瓷温润如羊脂,边缘泛着一圈极淡的青釉开片,尽显东方美学的雅致。
盆面上整整铺满了一层澳白珍珠,每一颗都足有小拇指大小,晕彩流转,将这一方小天地映照得如同璀璨星河。
而在这珠光宝气之上,一株足赤金兰花正傲然挺立。
那不是俗气的亮黄,而是经过手工千锤打制的哑光金,线条修长凌厉,花茎挺拔如松。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这抹金与那圈白交相辉映,美得既高级又惊艳。
黄金的花,珍珠的铺面,白瓷的盆。
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凋谢的花。
邱雾柠接住了花,双手捧着,抬眸凝视他帅气英俊的脸,“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你喜欢我就开心!”
“那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你也开心吗?”
“那不行!算你欠我一个礼物。”祁聿青高大的身体非要往她的单人沙发上凑。
他对自已有多大只毫不知情吗?
还凑!
邱雾柠无奈,抬起屁股。
下一秒,祁聿青就坐在了她的位置,顺势将她摁在自已大腿上。
真好啊!
这几天感觉一直在战斗,都没有休息过。
邱雾柠靠在他怀里,欣赏着花。
“你今天看花的时间,比看我的时间都多。”祁聿青闷闷不乐。
“这是你送的花,而且我才看了不到两分钟。”邱雾柠扭头,“你乱吃什么醋!”
自已送的礼物还吃醋,那以后别给她送礼物了。
“我不管,你要盯着我看两分钟。”
“就不。”
“哎。”
祁聿青搭在她肩膀上,“没事的,你今天累了,我能理解。”
他懂得。
赵山海现在被抓了,再也不可能和初恋在一起了。
邱雾柠的计划彻底成功了。
然后他就要被抛弃了。
不会吧?
邱雾柠应该不会提离婚吧?
祁聿青情不自禁手臂收紧。
邱雾柠感觉腰间泛疼,“你轻点儿。”
“抱歉。”
“我先去洗澡了。”
“我的纪念日礼物,老婆你记得补给我!”祁聿青收起了那股子恋恋不舍。
他要坚强。
不能提醒邱雾柠。
没准邱雾柠忙着忙着,就忘了。
邱雾柠将花放在茶几上,“你想要什么?”
“送礼物怎么能这样?我都告诉你了,那还有什么意思,一点惊喜都没了,我要惊喜,要新鲜感,期待感,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浪漫呢?”祁聿青吐槽。
“抱歉啊,你是花花公子,我又不是花花小姐,没时间搞浪漫。”邱雾柠浅笑。
祁聿青脸色一垮,“我错了,如果早知道我会遇见你,我就修无情道了。”
“你看着就像花花公子,不像无情道。”
“重点不是长相,而是遇见老婆之前,修无情道可以证明我是处。”祁聿青坏笑,“嘿嘿,我们洗鸳鸯浴吧,我可以给你按摩按摩……”
“刚喝了酒,而且我很累,如果是不正经的按摩,那就算了。”
“正经的,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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