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亲亲老公……”
祁聿青闷闷地嘟囔,嘴唇已经贴上去,温热的触感沿着她的肩颈开始游离。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缕,正好落在他半阖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外面什么情况,他也不管了。
他们只是客人。
客人有客人该做的事。
“唔~”
脖颈间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有细细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下窜。邱雾柠微微缩了缩肩膀,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摁住他不安分的爪子,“在别人家。”
“不可以吗?”
祁聿青抬起头看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乱糟糟地翘着,脸上写满了委屈。
温热的唇瓣又贴下去,这次是白嫩的肩膀,轻轻蹭着,细细地啄着,“别人又没在房间。”
“外面好吵,好多人……”邱雾柠偏过头,耳朵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感觉……有点羞耻。”
那抹红从耳廓蔓延到耳垂,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祁聿青撑起身子看她,眼神迷迷蒙蒙的,却带着几分认真。
“宝贝,我觉得……”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她的心口,“你有亲密恐惧症。”
邱雾柠睁开眼,斜睨他,“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热火朝天的夜。她还挺主动的,有时候比他还要放得开,怎么可能有那个什么亲密恐惧症。
祁聿青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眼神懒懒的,却亮亮的,“说错了,是亲密羞耻症。”
“也没有。”
“那你怎么每次在别人家都这么紧张?”他凑近她,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自已家不是挺主动的?”
“……”
邱雾柠没说话,只是抬手捂住他的嘴。
祁聿青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瞪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眼尾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软软的,反而像在撩拨。
祁聿青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他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肌肤,牙齿轻轻啮咬,又吸又吮,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不同意,偏要勾起她的兴致。
这是他的专长,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样让她呼吸变乱,知道怎样让她从嘴里溢出那种压抑的、软软的声音。
“老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滚烫的鼻息。
“宝宝……”
“唔,好几天了……”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不到糖吃的大型犬。
他是男人。
憋不住的。
香香软软的老婆每天都在身边,看得见摸得着,偏偏吃不着,这谁受得了。
邱雾柠看着他那张脸,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
“稳住。”她轻声说,手指戳戳他的额头,“这里没有套。”
因为还不准备要小孩,所以每一次都要格外小心。这是底线,不能破。
祁聿青的脸瞬间垮下来,哀嚎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蹭了蹭。
然后他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
“嘶——”邱雾柠拍他后脑勺,“属狗的?”
他不吭声,只是抱着她蹭,像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
蹭着蹭着,他忽然悄悄抓住她的手,十指慢慢扣紧,带着她的手往下探。
他的手心滚烫,指尖微微发颤。
“老婆。”他抬起头看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恳求,“帮帮我。”
邱雾柠看着他,没说话。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缕晨光落在床上,落在他脸上,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间。他的睫毛在光里泛着浅棕色,微微颤抖着,像晨露里的蝶翼。
她叹了口气,没抽回手。
窗外,清晨的庄园空气清新,五颜六色的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沾着露水的花瓣泛着细碎的光。
远处隐约传来宾客的寒暄声,有车子驶近的声音,有佣人引导的说话声。
新的一天已经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而此刻,安静的卧室里,男人低哑粗浅的喟叹被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像压抑又像释放。
那声音……
诱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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