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启明回到孟家,只见妻子黄毓秀独自坐在沙发上。
见他回来,立刻起身,眼神关心,“怎么样?祁聿青消气了吗?”
“她呢?”
“晚晚?”黄毓秀上前,“她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回来。”
黄毓秀摇头,“没有啊!”
父女俩一起出去的,只有孟启明一个人回来。
“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孟启明,你,你别吓我……”
孟启明黑着脸将没送出去的礼物扔在茶几上,“不用担心她,墨冷跟着呢!”
黄毓秀听得脑子迷糊,“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孟启明就把祁家发生的事情简单给她说了一遍。
黄毓秀失望的望着他,然后拳头捶在他身上,“你又打她,你要逼死她吗?”
“你可是她父亲!”
孟启明闭了一下眼,又缓缓睁开,“够了,你别闹了行不行!”
“她不是小孩子了,以前大哭大闹不懂事就算了,现在那么大了,还要我们为她的行为买单,都是你惯的宠的,真要把孟家弄垮,你才甘心吗?以后我跟你去睡大街,去要饭!”孟启明双手背后,气势汹汹。
黄毓秀捂面哭泣,“我,我是心疼她,如果她是正常的,我,我也不会那么操心……”
“我看她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孟启明说罢,侧身上楼。
黄毓秀不放心孟冬晚,转身拿起手机打电话。
她紧张不安的放在耳旁,却听见了暂时无法接通的声音。
她又给墨冷打电话,这次倒是接了。
“你们在哪?”
“酒店。”
“酒店??你们俩住一间???”黄毓秀急了。
“没有,夫人请放心,小姐她现在生先生的气,不想回去,我会保护好她。”
墨冷的声音和他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的。
黄毓秀松了口气,“好,明天带她回家。”
“是。”
电话刚挂断,墨冷刚刚还冷冰冰的声音就变得低喘,一向隐藏在墨镜下清明犀利的眼神迷离,胸膛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
他克制的拽着手机,凸起的喉结滑动,“小姐,请你下去。”
他只是保镖而已。
没有陪床的义务。
本应该是宽阔明亮的总统套房,此刻却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
灯光落在两人身上,交叠的身形在墙壁上投下暧昧不清的阴影。
孟冬晚心情很不爽,她就想做点让自已爽的事情,或者说是让爸妈不爽的事情。
“我脸好痛……”
孟冬晚右脸微微泛红,依稀能看见脸颊上淡淡的巴掌印,足以见得孟启明用了多大的力道。
墨冷心口微痛。
他缓缓抬起右手,又克制着放下。
孟冬晚可以为所欲为骑在他身上,他不能。
孟冬晚没注意到他抬起又放下的手,只盯着他冷峻的眉眼,愤懑道,“你都保护不了我,还当什么我的保镖,我现在就把你开除!”
“别,别开除我。”
墨冷声音颤栗,“小姐,我下次会拦着他。”
一定会的。
主要是之前孟启明很疼孟冬晚,从来没有动过手。
这次回国后,已经动手两次了。
早知道回国会让她受伤,他宁愿陪孟冬晚待在国外,永不回来。
孟冬晚手一抬,轻轻的巴掌落在他唇上,“嘴上说说有什么用,我挨打的时候你在哪?”
“车里。”
“你,你……”
他简直就是木头!
孟冬晚生气的又摔他一巴掌,打的不重,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却格外明显。
墨冷从小就是挨打长大的,小时候他瘦弱被欺负,后来有机会就不停的练拳击,打拳,受了伤不能登台之后,才改行当保镖。
孟冬晚是他的第一个雇主,不出意外的话也是最后一个。
墨冷双手垂下,不碰她,只闷闷的问,“小姐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