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海侧头,立刻追了出去。
郑江寒心有余悸,“阿惠,你还好吗?”
“不太好,我们太倒霉了。”邱惠心揉揉掌心,“冤家路窄,他自已精神出轨,觉得别人跟他一个样。”
切。
渣男。
恶心。
呕。
“没想到他是这种人。”郑江寒心有余悸,“我们以后离他远些。”
本来邱惠心觉得薛君霓以前看不上赵山海,现在也不会。
没想到他们还能一起吃饭。
店门口,薛君霓已然上了车。
赵山海抓着车门,“阿霓,抱歉,我刚刚有点情绪激动。”
薛君霓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赵山海,我以为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人,没想到你变了,你早就不是我心目中那个纯真少年了。”
“我没有变!阿霓,我刚刚只是以为她给我戴绿帽子。”
“你没有资格指责她吧,当初要离婚的是你,我听说她苦苦哀求,你非要离的。”薛君霓目视前方,“司机开车。”
“阿霓,阿霓!”
“我只是一时冲动!”
司机毫不犹豫的踩油门,哪怕车门还没关,车子也开了出去。
车子发出滴滴滴的警报,等赵山海松开了手,薛君霓才伸手用力关了车门。
很好的,摆脱他的机会。
薛君霓车子刚开走,邱雾柠和郑江寒就出来了。
“啧啧,啧啧。”
邱惠心双手抱臂,“看来你的初恋情人,抛弃你了啊。”
她忍不住拍掌,“也是,你什么德行,她以前就知道了,人家玩玩你而已,你还当真了,要我说,薛君霓玩你跟玩狗一样。”
赵山海最不想让前妻看见自已狼狈的一面,他眼神愤然,“你得意什么,青禾还在我手里,我现在是成功男人,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薛君霓并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是因为舆论,是因为伦理。
是因为邱雾柠和祁聿青是夫妻,他们不能光明正大。
薛君霓那样傲娇了一辈子的人,是不能容许有不正当不光明的关系。
只要邱雾柠和祁聿青离婚了,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了。
可他们的感情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好。
祁聿青甚至多次来公司接邱雾柠下班。
以前祁聿青经常大手一挥,买单全场,现在酒吧会所都不去了,一颗心扑在邱雾柠身上。
赵山海很快安慰好了自已,上车离开。
邱惠心快气死了。
她现在最大的心结不是赵山海跟不跟薛君霓在一起,而是青禾在赵山海手里。
忍不了。
她呼吸变重,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快站不稳了。
郑江寒及时扶住她,“我送你回家吧,你别生气了,为了他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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