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雾柠收起眼泪,“嗯,你好好休养,你现在又能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嗯,那我爸妈他们……”
“还没告诉他们,但是肯定也瞒不住。”邱雾柠还在想要怎么开口。
“等他们回来再说吧。”祁聿青一锤定音。
“好。”
总归不能让长辈太担心。
翌日。
邱雾柠躺在陪护床上,听见一个刺耳的尖叫。
“啊啊——”
邱雾柠猛地惊醒。
她冲向洗手间。
祁聿青穿着病服,钓着石膏,可怜兮兮扭头,“老婆……”
“我变丑了……”
“我不活了!”
祁聿青埋进她怀里,“呜呜……”
老婆好香,我好难过。
她好香,我好丑。
┭┮﹏┭┮
邱雾柠温柔抚摸他的发丝,“不丑,饮食清淡,脸上那些疤一周就掉了,等你出院你脸上的伤就好了,你还是那个帅气的祁聿青。”
“真的吗?”祁聿青难过,盈盈翦水的目光盯着她。
哎。
真像个小娇夫。
“真的。”邱雾柠轻轻拍他,“我老公最帅了,别难过了,不要照镜子了,我一会儿把镜子蒙起来。”
“不,不要,我要直面自已!”
???
那刚刚是谁哭的这么厉害?
“那你别看。”
“我,盯着老婆看,看见老婆,我心情就好多了……”
老婆很爱很爱他,舍不得他死,哭的那么难过。
他的心也好痛。
只要祁聿青乖乖休养,他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因为是病人,祁聿青看她坐在沙发上办公,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病人多睡觉是好事。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孟栩舟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喝闷酒。
祁聿青命真大。
那样都没死。
嘭。
包厢门开了。
“滚出去!”
孟栩舟头也没抬的怒吼。
包厢里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喝得有点多,缓缓抬起头,从下而上看见一双修长的腿,简单休闲的打扮,利落的长发扎起,一张漂亮的脸挂着疏离冷漠的笑。
“邱雾柠,你来做什么?”
邱雾柠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见你一个人喝酒寂寞,我来陪陪你。”
“你不在医院陪你老公养伤,来陪我?”
“看来你对我们家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嘛,都没对外公布。”邱雾柠翘着腿,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孟栩舟拿起一个空杯,又打开酒瓶,倒起了酒。
旋即,他将酒杯推到邱雾柠面前,“江市就那么大,没有不透风的墙。”
邱雾柠端起酒杯,手一挥,泼到他脸上。
孟栩舟一秒就炸了,“邱雾柠!你发什么疯。”
“你先发疯的,早知道你们孟家如此忘恩负义,当初阿聿就不该救你妹妹。”邱雾柠起身,眼神凌厉,“司机已经招供了,是你花钱让他去撞祁聿青的车。”
“说他好,他救了我妹妹,既然救了,为什么不好人当到底,如果不是他,我妹妹也不会嫁给一个傻子!”
简直荒谬。
“救了她还要搭上自已的一身,你们孟家的脸皮一个比一个厚啊!”邱雾柠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
“恩将仇报的混蛋,你放心吧,既然你穷追不舍,那我觉得就这样送你去警局,也是太便宜你了。”邱雾柠说完,潇洒转身。
孟栩舟眼神茫然。
邱雾柠搞什么把戏。
邱雾柠还未走出包厢,就有几个蒙着面的男人拿着棍棒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