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手刚好一点,就不要命了。
清晨的卧室里,邱雾柠坐着发呆。
祁聿青摸摸手臂,佯装一点都不疼的样子,陪她发呆。
邱雾柠忽然捏上他的手臂,“疼吗?”
“不疼。”
邱雾柠捏了一下,祁聿青面不改色,“不疼。
“昨晚老婆你在上面的时间比较多,我不疼。”
犟。
嘴犟。
继续犟吧你!
死要面子活受罪。
邱雾柠下了床,她刚走,祁聿青就表情痛苦。
有点痛……
主要是因为昨晚见到了顾珩,他不能让老婆一直在上面,对吧?
爷们要脸。
邱雾柠洗漱完,走出来后,一脸温柔,“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
“我没事啊!”
“真没事?”
“一点没有,老婆,医生都说我恢复的特别好,简直就是奇迹,多亏了老婆细心体贴的照顾。”祁聿青歪头,对她比了个手指心,“爱你哟。”
“我今晚有应酬,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又背着我准备惊喜。”
应酬?
又是顾珩?
那不行!
“亲亲老婆,我身为家属,有那个荣幸去当你的男伴吗?”
别看他在笑,其实心里快醋死了。
邱雾柠点点头。
yes!
yes!
他可是正宫。
顾珩那什么和他比?
祁聿青两只手朝她疯狂比手指心,biubiu,biubiu——
邱雾柠捂着胸口,一副被他爱心击中的模样。
啊!
老婆好可爱!
好可爱疯了。
“对了,你昨天怎么在我脖子上留痕迹,烦死了。”邱雾柠秒变脸。
她只能用力遮了。
祁聿青心虚,但眼神依旧傲娇,“情不自禁。”
他故意的。
他看着老婆一点点的遮掉痕迹,没事的,还有婚戒在。
最近青禾销量不错,所以邱雾柠邀请了一些合作方,高管来庆祝一下。
也是赵山海去世后,她成为青禾的最高领导人之后的第一次正式聚会。
邱雾柠非常重视,一早就开始准备了。
今晚的宴会,自然是不容有失的。
她刚到,祁聿青也来了。
今晚他明显特意打扮过。
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散着,露出一截锁骨,西装裤熨得笔挺,裤线锋利,头发用发胶抓过,露出额头,比平时散下来的时候更显得眉眼深邃。
他臂弯里搭着外套,没穿,就那么随意地挂在手肘上。
眼神越过她往后瞥。
邱雾柠往后看了眼,顾珩。
“你眼里没我了,你跟他过去吧。”邱雾柠转身就走。
没完没了了。
祁聿青立刻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胡说,我眼里只有你。”
“那你刚刚在看什么?”
“情敌。”
“是哦,本小姐我呢天生丽质,容貌倾城,聪明伶俐,从小到大就是万人迷,你没跟我当青梅竹马,真是可惜了呢!”邱雾柠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