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塔旁边。张浩浩带着两个人走了过去。两个正在抽烟的敌军士兵看到了黑暗中走过来的身影。
"谁?"
一个人站了起来。
张浩浩没有说话。他的手里不是枪。是一根短棍。一步跨到了那个人面前。棍子朝太阳穴上抡了一下。那个人倒了。
第二个人刚要喊。另一个特战队员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按倒了。绑了。
水塔旁边安静了。
但值班室那边不安静。
值班室里有七八个人。在打牌。门推开的时候。他们抬起了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几个陌生人。
"什么人——"
一个军士朝桌子旁边的步枪伸了手。
"砰。"
一枪。打在了桌面上。木屑飞溅。牌散了。
"不许动!"
但那个军士不听。他抓住了步枪。拉枪栓。
"砰。"
第二枪。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倒在了地上。步枪掉了。
枪声在夜晚的军营里回荡了。
东面那间屋子里的人听到了枪声。反应更快。他们正在擦枪。
门被踢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端着枪对着门口了。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从门口扫了进来。打在了门框上。木头碎片飞溅。冲进去的第一个骑兵被打中了。倒在了门口。
"手榴弹!"
一颗手榴弹从窗户里扔了进去。
"轰——"
爆炸。里面的灯灭了。有人在喊。有人在骂。
特战队员从门口冲了进去。黑暗中。枪声。冲锋枪和步枪交替响着。
这一间屋子里有二十几个人。大部分被手榴弹的冲击波震懵了。但有五六个人还在反抗。趴在翻倒的桌子后面朝门口开枪。
打了大约五分钟。
手榴弹又扔了两颗。
枪声停了。
二十几个人。打死八个。打伤十一个。其余的举了手。
整个军营的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三百四十个喝了安眠药的敌军。睡得像死猪。枪声和爆炸声都没有把他们吵醒。苯巴比妥的效果确实不是盖的。
六十个没喝水的。值班室七八个。东面屋子二十几个。水塔旁边两个。还有零散的几个被战斗惊醒的。加在一起大约六十人。
打死打伤大半。剩余的被俘。
张浩浩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满地躺着的敌军。有的在睡觉。有的被绑着。有的在流血。
他拿起了步话机。
"军营已控制。安眠药有效。四百人中三百四十人昏睡。六十人已处理。我方阵亡一人。受伤三人。留十名骑兵看守。其余人员增援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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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中心。
方天朔的吉普车队从列城南面的一条巷子里冲进了城区。
四辆吉普车。打头两辆是双联装12.7毫米机枪型。后面两辆是火箭型。引擎的轰鸣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骑兵跟在后面。一百匹马的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得震天响。毡子已经解掉了。不需要安静了。
通信中心在城中心。紧挨着政府专员办公室。一栋两层的石头楼。屋顶上竖着天线杆。
方天朔的吉普车到达通信中心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动静。
枪声从军营方向传过来了。通信中心的值班人员被惊醒了。
方天朔从望远镜里看到了通信中心二楼的窗户里亮了灯。有人的身影在晃动。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报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