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朔叫来了火箭吉普车。朝三个方向各打了一轮。三十六发火箭弹。整个十字路口的四栋建筑全被炸了一遍。碎石。灰尘。火光。
然后骑兵冲了进去。从炸开的缺口涌进了建筑。近距离搜索。清扫。
每一处。每一栋。每一个房间。
有些敌军投降了。举着手从废墟里走出来。被押到了路边。蹲着。手绑在背后。
有些敌军不投降。继续打。打到弹尽。打到最后一个人。
有一个廓尔喀下士。蹲在一栋倒塌了半面墙的建筑里。手里一把恩菲尔德步枪。拉一下枪栓打一发。拉一下打一发。打倒了两个骑兵。
最后一个特战队员从侧面绕到了他的背后。冲锋枪朝他的腿上打了一枪。他倒了。但手里的步枪还没撒。
被两个人按住了。夺了枪。绑了。
整个过程中。王宫上面的吴大江一直在提供火力支援。
哪个路口有敌军据守。12.7毫米就朝哪个路口打。从九楼上面往下打。弹道几乎是垂直的。敌军的掩体全部失效。因为掩体是朝街面方向修的。不是朝天上修的。
迫击炮也在打。六十毫米迫击炮的射程足够覆盖列城的大部分区域。从王宫的屋顶平台上。朝各个方向打。炮弹落在了敌军据守的建筑旁边。落在了巷子里。落在了路口上。
有些敌军试图朝王宫射击。步枪朝九楼上面打。但九楼的窗台上堆了沙袋。子弹打上去毫无效果。
有一小队敌军试图冲进王宫。从山包的底部朝上爬。
王宫的入口处。两挺轻机枪朝下面打。碎石和子弹一起朝下面倾泻。
那一小队人退回去了。留下了三具尸体在山坡上。
吴大江在步话机里喊了一声。
"旅长。王宫这边安全。他们上不来。我在上面打得很舒服。"
方天朔在街面上蹲着。听到了这句话。
"别太舒服了。省着点弹药。天亮前增援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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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方向。
李营长的二十五个人在机场打了大半夜。
跑道西端的哨位很容易就拿下了。哨兵在打瞌睡。骑兵冲过去的时候他还在揉眼睛。缴了械。
但跑道东端不一样。那里的守军被军营方向的枪声惊醒了。迅速进入了石砌的防御工事。布伦轻机枪架好了。弹药带挂上了。
李营长组织了两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伤亡了六个人。
石砌工事的墙壁很厚。步枪打不穿。冲锋枪打不穿。手榴弹扔过去炸在外面。对里面的人伤害不大。
李营长退了下来。围着。不冲了。
到了凌晨三点。方天朔把城内的抵抗基本肃清之后。派了一辆火箭吉普车过来支援。
十二发火箭弹。对准了那个石砌工事。
"嘶嘶嘶嘶嘶嘶——"
"轰轰轰轰轰轰——"
石砌工事的一面墙被炸塌了。里面的人被气浪掀翻了好几个。
剩余的人从工事的后门跑了出来。举着手。
机场拿下了。
跑道完好。没有被破坏。
李营长立刻用步话机联络了喀什。
"机场已控制。跑道完好。可以起降。请立即安排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