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点轻微的高兴，还是露出来了。

顾煜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眼神也跟着软了一点。

他最想做的，是把她留在身边。

不让她见别人。

不让她被别人看见。

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现在自己只是坐在这里，就这样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一道题做对，露出那一点点笑。

那种笑，很干净。

他看了一会儿，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又慢慢收回去。

像是压住了什么。

没有打断她。

也没有靠过去。

只是继续看着。

昭把最后一题写完，笔停下来。

她盯着卷面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漏题，这才慢慢抬头。

视线一抬。

就撞上了顾煜。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

那一瞬间，顾煜眼底压着的情绪没有收住。

很短的一下。

却很明显。

昭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子，又抬头看他，心里紧了一下。

“我……是不是写错了？”她声音不自觉放轻。

顾煜已经伸手，把她拉过去。

昭整个人被带过去，身子往前一倾，距离一下子拉近。

她还没反应过来。

顾煜已经低头，靠得很近。

呼吸落下来。

“昭昭，”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身上好香，这个沐浴露很适合你。”

昭被他这样贴近，听见这句话，她一下子忘了刚才的问题。

她看着他，停了一瞬，才小声说，“我以为我做错了……”

顾煜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没有。”

这个分数最后也没算成，顾煜把卷子放在旁边，就抱着人上床了。

昭被他抱着压进床里，整个人软下来，忍不住咯咯直笑。

她侧着脸看他，眼睛还亮着。

“这还是白天呢。”

声音带着点忍不住的笑意。

顾煜低头看着她，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松。

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白天怎么了。”

他说得慢。

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昭还在笑，肩膀都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顾煜看了她一会儿，指腹在她侧腰按了一下，把她那点笑意压住一点。

然后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最近总是焦虑。”

他靠近了一点，声音贴着她落下来。

“我得让你醒醒神。”

昭笑意一顿。

呼吸轻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他重新带进怀里。

……

昭考完之后，顾煜也没有再拖，他开始恢复去单位上班。

这一次，他没有抗拒。

出门前，他会站在门口看她一眼，像是确认什么，才转身离开。

他现在的心思，比以前更清晰。

多做一点东西。

多研发一点。

昭昭才生活的更方便。

昭则留在家里。

孩子已经一岁多，正是会跑会闹的时候。

她一会儿被孩子拉着走，一会儿又被抱着腿不放。

昭低头看着，忍不住笑了一下。

干脆把人抱起来。

孩子贴在她身上，咿咿呀呀地说着话。

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在昭考完也休息好，方家就又动了起来。

方母带着东西过来，方奶奶也会来坐一会儿。

院子里多了人声。

比之前安静的日子热闹不少。

方晓也跟着来过几次。

她不像以前那样张扬。

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偶尔开口说两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