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心湖,亦被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和复杂情愫搅动,他并非草木,更何况怀中是他心中一直留有特殊位置的陆芝。
哪怕在七情劫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再无秘密,如热恋中小情侣般,一连好六七日都腻在一起,但那时候终归并非本心所致,心意不通。
此刻,微妙的情况却不一样,他能感受到陆芝的心态在发生转变,在变得大胆。
他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已,低声回应:“好,我不走。”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是最有效的安抚。
陆芝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将脸埋在他肩头更深的地方,仿佛要确认这份短暂拥有的真实。
秦墨的手掌贴在陆芝那温热的腰际,掌心的纹路摩挲着薄如蝉翼的紫纱,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起一阵让陆芝灵魂颤栗的酥麻。
“墨儿……”陆芝发出一声嗫嚅颤音。
这一次,无需引动七情丝,她那清冷玉体便已如暖玉般,让秦墨感受到逐渐升温。
……
当温热的气息拂过秀颈时,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已经绷断了。
陆芝抬手,没有推开秦墨,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沿着鼻梁缓缓下滑,最终停驻在唇畔。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冒犯的举动。
秦墨眸色骤然转深,如同幽潭被投入巨石,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他张口,咬住了她那不安分的指尖。
温热的濡湿感传来,陆芝浑身一颤,低低“啊”了一声,如同受惊的幼鹿,想要缩回手,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握住腕骨。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舐过她的指尖,目光却牢牢锁住她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灼热情愫,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紫姹玄女功自行运转起来,她感到自已体内那股常年冰封的玄女真气,竟如春雪消融般,主动流向与他肌肤相贴之处,丝丝缕缕,缠绕交融。
功法记载中“情劫深处,灵元自契”的玄妙境界,竟在此刻无声降临。
衣衫何时半褪,已无人关心。
红烛燃至一半,不堪重负地垂下一滴朱泪。
偏殿内的娇吟声转为低促的呜咽。
陆芝原本如玉般的肌肤此时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由于紫姹玄女功的特殊性,她对痛楚与欢愉的感知被放大了千百倍。
“你的伤……”
“快……快……好了……”
陆芝知道秦墨这问题不止这一个意思,但下一刻忽然有些后悔了。
痛楚与欢愉的边界变得模糊,当熟悉的气息并未循着她所候旧路,而落在了一处从未落墨的偏章时,
陆芝仰起颈项,发出一声宛如天鹅濒死般的清唳。
随后,声音变得古怪,她撇过头,含泪的眸子幽怨地瞪了一眼秦墨。
但这痛楚并未持续太久,龙凤圣体、大阴阳乐赋运转起来时,陆芝能明显感知到全身经络都欢愉起来,连原本苍白的病态都已被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娇润所取代。
来这座宫殿前,秦墨宣布了闭关七日,所以,时间上很是宽裕,七天之后,才是宴请十四州诸总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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