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母分身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
她听出来了。
这个“滚”字里,没有杀意。
也就是说……郎君心中,多半是还有她的!
或许是出于某些原因,此刻不方便跟她明说。
不然,以郎君的手段,直接杀了她这分身就是,何必废话?
蛇母分神的心思飞速转动,脸上却更加委屈:
“郎君,让人家留下嘛……”
她轻声细语,带着无尽的恳求:
“人家可以帮你的。郎君在雷泽部,是意在问鼎兽族妖皇之位?人家能帮你的,除了让鳞族的人不插手,还可以调动麾下全力助你。”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兽族那些老东西,可不好对付呢。有鳞族相助,郎君的路,会好走很多。”
她不再提那些风月之事,而是开始谈合作。
现在她想明白了,不能急。
只要能留下,早晚有机会。
她精通变化之术,可以变成任何模样。
只要留在郎君身边,观察他喜欢什么类型,等到他需要抒发的时候,变幻成那个模样。
自已的最强子嗣计划,不就成了?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留下。
秦墨看着她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但他没有点破。
“你如果用雷泽公主的身份跟我说话,这是你的王宫,自然可以留下,但还是那句话,三尺之内,不得靠近。”
蛇母分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多谢郎君!”
她喜滋滋地应道,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痴痴地望着秦墨,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刚猛霸道的气息。
南宫怜在一旁,看得五味杂陈。
她先前因为偷鸡不成蚀把米,与秦墨缔结了情咒,如今看到自已最爱的人被这样一个母妖觊觎着,心中不是滋味。
可偏偏自已实力又差蛇母十万八千里,更加难受了。
她知道,自已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妖冶无双的蛇母,站在三尺之外,对着秦墨,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
秦墨不再看她们。
他转身,走向殿内深处。
身后,传来蛇母分身娇媚的声音:
“郎君,你还没告诉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墨脚步微顿。
片刻后,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秦墨。”
蛇母分身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秦墨。
她默默记住这个名字。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南宫怜。
那双妩媚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居高临下的笑意。
南宫怜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一步。
蛇母分身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收回目光,继续痴痴地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今夜,只是一个开始。
她有的是时间。
翌日。
雷泽部中有王旨传出。
秦山神葬龙谷之行带回妖族圣物,立下大功,得大王赐婚,自今日起,便是雷泽王戚,准入妖仙雷池洗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