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安说着,就把他五岁的孙子――陆耀祖推到了陆老爷子面前。
“大伯,你看耀祖多机灵!他肯定能守住咱们陆家的家业,也能给你们养老送终!”
“混账!”
陆老爷子气得直喘粗气,“小淮还活着,陆家的家业,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陆老夫人也气得直发抖,“对,陆家的家业,是我和老陆一手打拼出来的,只能留给小淮!”
“大伯、大伯母,我们不是想抢陆家的家业。”
陆柏安强压下眼底的怨毒,竭力以温和的语气说,“我和阿婧就是担心小淮会绝后,咱们陆家偌大的基业毁于一旦。”
“毕竟,一个永远都醒不来的植物人,怎么可能撑起咱们陆家的门楣?耀祖这孩子很乖,他肯定能好好照顾、孝顺小淮。”
“谁说陆淮肆醒不来?”
见陆老爷子、陆老夫人气得嘴唇都开始剧烈颤抖,姜宁担心两老气出什么毛病,连忙走过去说,“昨天晚上,陆淮肆已经醒来了,他……”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陆家的事,也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胡说八道?”
不等姜宁说完,陆柏安就已经厉声将她的声音截断,“呵!还小淮醒来了……他就是个活死人,下辈子都醒不了!”
“再敢在这里多管闲事,我饶不了你!”
他说着,还猛然扬起手,愤怒、凶狠地往姜宁脸上扇去。
他动作太过突然,姜宁没有防备,以为自己得狠狠地挨一下,谁知,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掀起眼皮,发现竟是陆淮肆强势、不容分说地扼住了陆柏安的手腕。
他冷冷地站在阴影中,仿佛挺拔的青松上覆满了皑皑霜雪,霜雪压不折青松的脊梁,却为青松增添了生人勿近的疏冷,让人不敢亲近他。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他那凛冽到令人胆寒的声音
“哦,我是个活死人,下辈子都醒不了?我的好堂叔,你还真是处处为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