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这边很安静,他过去的时候,照顾齐恺的护工出去了,齐恺正在跟朋友打电话。
“我昨晚快要被姜宁这个贱人坑死了!我花了那么多钱,才买到那种药,我以为喂她吃下药后,能好好爽爽了。”
“没想到她竟然认识陆少!哎呦,疼死我了……”
“我不信每一次她都能这么幸运,等小爷出院,小爷一晚上高低得弄她七次!”
“那个贱人长得真特么带劲,小爷昨晚还梦到她光着……”
“你要弄谁?”
齐恺正想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分享他昨晚旖旎的梦境,就对上了梁煜珩那双寒寂到令人战栗的冷眸。
他眼皮狠狠跳了下,哆嗦着说,“梁少,你……”
“砰!”
他话还没说完,梁煜珩携带着狂怒的铁拳,就狠狠地砸在了他脸上。
他毫不客气地给了他几拳头,又死死地揪住了他衣领,“说话!”
“我……我……”
身体几乎腾空,齐恺吓得都想尿尿了。
他是真的怕梁煜珩。
齐家富贵,若梁煜珩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室主任,他不可能这么怕他。
可梁煜珩的身后,是帝都顶级豪门之一的梁家,他那可怖的身手,更是跟陆淮肆有的一拼,他落到他手上,只有被狠虐的份。
他不想刚刚接好的肋骨又被打断,强忍着想尿床的冲动,结结巴巴求饶,“梁……梁少饶命啊!”
“我以为你不要姜宁了,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下次见到她,一定会绕道走,我……”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上,梁煜珩没耐心听他废话,厉声将他的声音截断,“你给她喂了什么东西?”
齐恺更是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不敢说。
可对上梁煜珩那双血色汹涌的眸,他又不敢不说,只能声如蚊蚋说,“就是……就是那种让女人快乐的药……啊!”
梁煜珩又是一拳砸过去,齐恺觉得自己脸都要烂了。
他还没稍稍缓和下,就又被他从病床上揪了起来,“你是被陆淮肆揍的……她昨晚跟陆淮肆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