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亲过的么?
他为什么总是要问这种让她极度尴尬、羞耻的问题?
他眸色太深、太沉,蛊惑着她的灵魂沉沦,她没勇气继续跟他对视,慌忙将自己的大红脸转向一旁,声如蚊蚋说,“亲……亲嘴。”
“总之,你快点儿,现在是在医院地下车库,要是被同事撞到,会很尴尬。”
“车里的情况,从外面看不到。”
他依旧固执地托着她的后背,手上力道一寸寸加大,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他。
“那你也快点儿,我想赶快回去休息,我……”
“姜宁,你之前强吻我,可不是只亲了我的嘴。”
陆淮肆一垂眸,又看到了大片惑人的软白,他喉结剧烈滑动了下,声音越发低哑、性感,“只亲嘴,不算还债。”
“姜宁,我能亲哪里?”
姜宁,“!”
他事事儿怎么这么多啊!
记仇的男人,小气鬼!
姜宁怕自己说他记仇、小气,他会怀恨在心,又增加次数,让她还起来没完没了,她只能鼓了下腮帮子,没好气说,“你爱亲哪里就亲哪里,反正你快点儿,还完这次后,还剩十七次,你不能又耍赖。”
“遵命!”
她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极了讨喜的河豚,陆淮肆觉得她气恼的模样有些可爱,止不住愉悦地低笑出声。
听到他的低笑声,她下意识朝他看去。
就看到,他沉黑的眸中波光流转,巧夺天工的俊脸上,冷意淡去,看上去说不出的肆意风流。
也说不出的好看、惑人。
姜宁直接看呆了。
看着他这张绝世无双的脸,她忍不住想起了一个词儿。
祸水。
原来,男人也可以颠倒众生、祸国殃民。
“呜……”
感觉到心口传来的热意,姜宁才猛然惊醒。
他这人,怎么什么地方都亲啊!
她那次喝醉酒,应该没亲他那里吧?
真的,她就没见过报复心比他更强的男人,她亲他一下,他非得千百倍讨回来!
“陆淮肆,你……”
他占有欲十足地托着她的后背,肆无忌惮地品尝着面前的美味,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他技巧越来越强,姜宁有些受不住,想让他轻一些。
只是,她这话还没说出口,就发出了令她极度尴尬、面红耳赤的声音,让她羞耻得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一时之间,连嘴都不敢张开。
陆淮肆也没想在地下车库太过放肆。
可她太软、太娇、太甜,她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像是一只乖软的猫,纵容他靠近、索取,他根本就无法找回引以为傲的理智、克制。
他只能沉溺在这惑人的软白中,恨不能揉化眼前的奶油,狠狠吞下。
“陆淮肆,你……你好了吗?”
被他单手托到身上,一寸一寸品尝,姜宁彻底无力招架,忍不住催促他。
他没回答她的话,焚烧着炙烈火焰的吻,顺着她的心口缓缓上移,吻过她纤白、漂亮的天鹅颈,最终近乎凶狠地咬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动作太凶,带着急切与让人无法抗拒的掠夺欲,姜宁感觉到了轻微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