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车辆碾压过,无一处不累、无一处不疼。
她揉着酸痛的腰,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正躺在她和陆淮肆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而她丝被之下的身体,不着寸缕。
看着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昨天晚上,那火热、滚烫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一般冲到了她脑海中。
昨天晚上,她和陆淮肆竟然真的做了!
他真的太……
总之,他强悍得简直不是人!
昨晚他俩是怎么开始的呢?
姜宁用力甩了下脑袋,具体的情况,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只是记得,她昨晚想让陆淮肆帮她,但很明显,他并不情愿,她不想自爆而亡,死得那么难看,只能让他帮她找男模……
长辈们都在家里,陆淮肆肯定不能让男模过来。
她应该是迟迟等不到男模,在药物的驱使下,色胆包天,把他当成男模强睡了!
天呐!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她这种行为,跟流氓、土匪有什么区别?
姜宁尴尬、羞耻得恨不能把自己给埋了。
她唯一庆幸的就是,现在陆淮肆不在房间,她不用跟他大眼瞪小眼。
可他俩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妻,总得碰面的,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她昨晚好像挺过分的,她的行为,该不会给他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吧?
床头柜上,有一部崭新的手机,姜宁猜出,应该是昨天他知道她手机丢了后,好心让人送过来的。
他人那么好,她却……
她简直不是人!
她觉得她应该打电话向他道个歉。
但想到自己昨晚的恶行,她又没脸给他打电话。
她缩在被窝里许久,还是决定先下床整理好自己,见机行事。
她昨天的衣服,彻底报废了,她只在地上看到了一片拳头大小的湖蓝色的布料碎片,肯定没法穿了。
她快速跳下床,就想去衣帽间找套衣服换上。
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她这么着急忙慌下床,发软的双腿,根本就无法支撑她站立,而是让她无力地半趴在了地上。
她手机铃声忽而急促地响起。
她以为是陆淮肆打电话跟她秋后算账,心虚得要命,可她知道,她做了那般恶劣的事,也不能逃避,还是颤着指尖,艰难地抓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给她打电话的不是陆淮肆,而是她高中同桌。
她高中同桌怀孕了,同桌打小就怕针,怕抽血,不愿意去孕检。
同桌老公知道她是医生,想让她劝同桌去孕检。
“宁宁,我真的不想去孕检。我听说这次检查,要抽好几管血,想想就吓人……”
同桌老公在旁边不停安慰她,“乖,别怕,孕检抽血不疼的,姜宁是医生,她肯定懂,不信你问问她。”
姜宁连忙说,“对,不疼的,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钟,很快就结束了,反正什么都感觉不到。”
昨天从下午到深夜,陆淮肆几乎没停下。
只要抱着姜宁,他就忍不住想要。
可她是初次,她皮肤又太娇,他担心自己一直没完没了,她会受不住,所以早晨醒来他又有了冲动后,还是强迫自己放开她,去了书房。
他没想到,他开完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会看到这样的风景。
细腰娇骨的姑娘,软绵绵地半趴在地上,像是神女来凡间历劫,修为散尽,沾染了红尘中的七情六欲,让人恨不能揉碎她这一身娇骨,把她永远困在红尘中。
从他的角度看,冰肌玉骨的姑娘,白得惊人,弧度惊人,也美得惊人!
他正忍不住想上前死死地把她箍进怀中,就听到她说什么他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钟,他还让她什么都感觉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