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不是能感觉得到,而是很能。
可这话,就像是调情,她唇张开又合上,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姜宁,说话!”
她不说,他越发过分,哪怕用尽手段,也要逼她说出他爱听的话。
姜宁受不住,眼圈止不住生理性泛红。
可她这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若是好好语哄她,哪怕会觉得很羞耻,有些话,她可能也就说了。
但他在她身上这么过分,就像是严刑拷打,她死死地咬着唇,怎么都不愿意向他妥协。
甚至,她脑袋一热,一身反骨竖起,还忍不住跟他唱反调。
“就是感……感觉不到……”
“很好!姜宁,你真是好得很!”
说完这话,他没再逼问她,而是用尽力气与手段,埋头苦干。
姜宁立马就后悔了。
她一身的反骨,都化成了绵软的水,她也顾不上羞耻了,哭着求饶,“能感觉到……”
“陆淮肆,我能感觉到,你别……呜……”
可她的眼泪没能制止他,倒是越发激出了男人心底的毁灭欲,让屋子里的空气,都灼热得好似起了火,这场较量,更是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在姜宁觉得自己要散架的时候,他才总算是放过了她。
床上一片混乱。
昨天晚上,他已经换过一次床单,可此时,床上的床单,依旧让人没眼看。
姜宁扯过丝被裹紧自己后,才带着几分气恼说,“你去洗床单。”
“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床单,也是你洗。”
陆家庄园有很多佣人,平日里,他俩的衣服、床单、被罩,都是佣人清洗。
但床上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她没脸让佣人清洗床单。
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方才意乱情迷、溃不成军,说了不少他爱听的话,陆淮肆现在心情不错,自然是好脾气地应下,“嗯,我洗。”
听了他这话,姜宁总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拢了下身上的丝被,一抬眸,就看到了他肩上明显的抓痕。
她眼皮狠狠一跳,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的靡乱、疯狂。
她完全没脸面对他,慌忙将脸别向一旁,就想赶他下床,“陆淮肆,你不是很忙?你……”
“姜宁,昨天你把我强s了。”
姜宁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他那冰冷、笃定的声音。
姜宁,“!”
来了!
他来跟她秋后算账了!
她用力抓着被角,想狡辩。
只是,昨天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又没脸狡辩。
她只能烫红着一张脸,怀着满心的羞愧,接受他的谴责。
她还没稍稍缓和下,又听到他冷冰冰说,“昨天晚上,你强s了我六次。”
“姜宁,我多次说过,我这人,向来锱铢必较,最不喜欢吃亏。”
“强一赔三。六次,也就是十八次。”
“这十八次,你想办法一个星期内还清,否则,收利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