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分别,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他。
浅尝辄止的碰触,缓解不了心底的思念,她没立马离开他的唇,而是厚着脸皮加深了这个吻。
“姜宁……”
陆淮肆也没想到这一次她会如此主动。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下,一个转身,就把她按在了身下,反客为主,让这个吻越发热烈、绵长。
他的吻总是太凶、太急,好似要一口将她吞入腹中,不分你我,从此再不分离。
姜宁被亲得上不来气,又有了那种溺水的错觉。
但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旁,习惯了窝在他怀里入眠,习惯了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他。
想到接下来得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会看不到他,他还可能受伤,甚至……
哪怕有些受不住,她依旧没试图把他推开,而是极尽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恨不能两人化成连理枝,缠绕相依,永不分离。
在姜宁觉得自己快要溺死的时候,陆淮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姜宁,等我回来,我们结婚。”
姜宁睫毛轻颤。
其实每个女孩,都会期盼有一场梦幻的、完美的婚礼,姜宁也不能免俗。
只是她早就已经跟陆淮肆领了结婚证,早就已经住进了陆家,她觉得他俩不会有婚礼了,所以不敢再有期待,她没想到他竟会提起婚礼的事。
她想穿上婚纱,牵着他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在亲友的见证下,跟他许下一生一世的诺。
她将脸贴在他心口,轻轻点头,“陆淮肆,我等你回来娶我。”
“嗯。”
他双臂一点点收紧,两人没再说话,也没再亲吻,可这么紧紧相拥,姜宁却觉得两人的心前所未有贴近。
她正静静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享受着这静谧而温暖的时光,她手机铃声忽而急促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她同科室的护士,她担心是病人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连忙接起了电话。
“高姐……”
“姜宁,你现在在哪里?”
给她打电话的,不是他们科室的高姐,而是梁煜珩。
梁煜珩刚才去那家医院找姜宁,才发现她已经出院了。
而他的好几张手机卡都已经被她拉黑,恰好他在民政局外面碰到了和丈夫来办离婚手续的高姐,借用她手机给他打电话。
他实在是不喜她的不乖,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我有急事要去海城一趟,今天中午的飞机,一个小时后,我便得出发到机场。”
“我已经在民政局外面,现在你拿着户口本来民政局,我们还有时间领证。”
“我们领证后,你与许若微和解,温青梨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是我欠她的。”
“这次之后,我与温青梨两清,我以后不会再跟她来往,我们好好过日子。”
姜宁倒是没想到梁煜珩竟真打算跟她领证,而且还已经到了民政局那边。
可惜,她不仅无法共情别人,也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她再不会因为他多看她一眼,或者想跟她一起走很长的路,便会满心欢喜。
现在他的纠缠、打扰,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晦气、一种负累。
她直接说,“梁煜珩,你是听不懂人话?”
“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我不可能跟你领证。”
“至于许若微……是她先招惹我,她想毁了我,想让我与她和解,绝无可能!”
“姜宁!”
梁煜珩手指一点点收紧,几乎要将手中的手机捏碎。
她的桀骜不驯,让他渐渐失去了耐心,但他也是真的放不下她,还是强压着怒火说,“我会在民政局等到你上午十点,你若是过来,这辈子,我绝不负你。”
“你若不过来,你我之间,再无可能!”
“温青梨毕竟救过我的命,我不想亏欠她,不让许若微坐牢,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宁宁,我不想你继续对许若微步步紧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