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透过气窗默默注视一切的冷面男人,只觉得鼻子一痒,不受控制的连打了个几个喷嚏。
陆青禾送走三个崽子,跟着警卫员进入办公室,就看见男人冷着脸坐在长桌后,周身低沉的气压平等攻击着每一个人。
就连警卫员陈毅也被吓了一跳,不停回想整件事,难道身后的女人有什么不妥,首长是怀疑这个女人带着目的来扰乱军营?
所以首长特意叮嘱他将人单独带来办公室,是有别的打算?
想到这儿他背脊瞬间绷紧,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戒备。
几乎在陈毅动作的刹那,陆青禾便有所警觉,在末世摸爬滚打多年,对于危险有种本能的直觉。
她微微后撤半步,目光如炬飞速扫过整个房间,脑中立时模拟出一切作战可能。
虽然不明白突然的转变,这两人究竟要做什么,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她犹豫是否该先下手的时候,霍枭寒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开口:
“陈毅,你杵在那儿做什么呢,给陆同志倒水,陆同志坐下说话。”
“是。”陈毅愣了下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误会了,赶忙去到水。
陆青禾看了霍枭寒一眼,心中警惕,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十分危险。
但她面上还是始终保持着乡下妇女的人设,笑容怯懦又腼腆,小心翼翼的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谢谢领导。”
“陆同志不必客气。”
霍枭寒走向陈毅,接过调好的红糖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然后亲自将水端给陆青禾。
陆青禾忙伸手去接,“麻烦领导了。”
然而,霍枭寒却没松手。
杯中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红糖独有的甘甜味,萦绕鼻间。
男人低着头一双黑瞳如鹰隼,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独属于上位的气息蔓延,压迫,似要将人看穿。
陆青禾茫然回望,八风不动。
她知道霍枭寒应该是在怀疑什么,只是她一时没有头绪,便也不着急出牌。
一切说着慢,其实也不过转瞬几息。
霍枭寒松开手,走向旁边的沙发坐下,从容开口。
“说来,我还欠陆同志一声感谢。”
“什么感谢?”陆青禾不解。
“昨天傍晚,省城火车站,陈容芝是我母亲。”霍枭寒解释道。
“我听母亲说了你的事,是你救了母亲的命。”
“原来是陈姨,难怪我觉得你有些眼熟。”陆青禾笑容腼腆。
其实刚刚在礼堂外,她就已经认出霍枭寒是昨晚车边的男人,只不过这事由她先开口不合适,所幸就当不知道。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霍枭寒却忽然轻笑了声,目光沉着。
“所以,陆同志可以说实话了吗,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