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再说话,长长的街道上只有踩雪声在回响。
宿舍里,三小只穿戴整齐。
“哥哥,我们真的要去找妈妈吗,可是妈妈明明说过我们不可以出门的。”丫丫有些迟疑的看向大宝。
大宝仔细的检查着弟弟妹妹的围巾手套,确定都穿着妥当。
“妈妈平时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回来,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妈妈一定是遇到危险了,我们必须去救她。”
“可是我们要去哪儿救呢?”丫丫歪着头。
“去军区找站岗的叔叔,陈奶奶说过,我们在外面遇到麻烦,都可以去找站岗的叔叔求救,他一定会帮我们找到妈妈的。”二宝道。
“没错,咱们走,手拉手不可以松开。”
大宝一手牵着二宝,一手牵着丫丫,三人打开门。
十目相对。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三个孩子一窝蜂的扑向陆青禾,呼喊中隐隐透着哭声。
陆青禾听得心都碎了,将到嘴边的责备尽数咽了回去。
“不哭不哭,咱们进屋说,时间很晚了,不要吵到邻居。”
“嗯,妈妈,你不会不要丫丫的对不对。”丫丫仰着小脸,眼泪鼻涕已经糊了一脸。
陆青禾赶忙将人捞起来抱进屋。
霍枭寒跟在后面,抱起大宝和二宝,小声安慰。
“不哭,妈妈只是被工作耽搁了,她不会不要你们的。”
陆青禾回头看了霍枭寒一眼,她心里难受得紧。
这些年在王家,刘金花没少同三个孩子说浑话,吓得他们整日战战兢兢。
来军区这些时日,她尽可能陪在三个孩子身边,她以为他们已经忘记那些事,慢慢走出来。
可现在看来,积重难返。
她帮着三个孩子脱衣服,绞了毛巾给他们擦脸,挨个安慰着。
霍枭寒抱着孩子,不时帮她递些东西,倒是不多话。
或许是血脉原因,孩子在他怀里很快平静下来。
陆青禾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将三小只塞进被窝,或许是太累,他们倒是很快的睡着了。
剩下两个大人,无声对视,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陆青禾轻咳了声,压低声音,“我去拿药箱。”
“嗯。”
两人相对而坐,陆青禾拉过霍枭寒的胳膊。
因为拖的时间有些久,衬衫的袖口已经和伤口沾到一起。
陆青禾拿过湿毛巾在袖口敷了一会儿,尽可能晕开些,可即便如此还是用了些力气才扯开,血再次流了出来。
陆青禾立刻拿出棉球消毒,止血。
“要不你还是去医院打一针吧,我倒是没什么传染病,但这伤口到底有些深,万一感染就不好了。”
“没事,回去吃片药足够了。”霍枭寒的声音有些哑,“你学过医,处理伤口很专业。”
陆青禾无语,这男人的疑心病还没压下去。
“上学时,学校里教的,我们村挨着大山,山里时常有野猪出没,尤其是每年刚开春的时候,野猪在山里找不到吃的,就会下山冲击村庄。”
“村里每年都会有人受伤,甚至丢命,包扎清创是必须要会的技能,我还上山杀过野猪,不止一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