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禾带着三个孩子下车活动了一会儿,还在站台买了早餐和零食。
有了这一波的补给,后面的铁锭之旅终于不再那么难过。
另一边,军区办公室。
霍枭寒一夜未眠,案头的文件堆了高高一摞。
陈毅敲门进来,给他换上一杯热水。
霍枭寒拿起来抿了一口,皱眉,“怎么是白水,没有茶叶了?”
陈毅担心道:“首长,您身上还有伤呢,都熬一夜了。”
霍枭寒捏了捏鼻梁,“还有点收尾工作,早做完早完事。”
知道劝不动,陈毅也没再浪费时间。
“刚刚接到平川县电话,说是兵工厂丢的资料被找到了,是一伙广府的掮客帮忙带上车的,准备转手交易时被我们的人发现了。”
“把人押回来审,弄清楚资料是在哪个环节到掮客手中的,咱们追了那伙人五天,东西什么时候流出去的都没发现。”
霍枭寒脸色有些难看,他端起杯又压了几口水。
“你去食堂帮陆同志,算了,还是去国营饭店吧,打包几个菜,稍微清淡些的,给她送去,以你的名义。”
陈毅嘴角抽了抽,领导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以他的名义送,真当陆同志是傻的吗。
陈毅离开后,霍枭寒又开始继续处理工作,只要忙起来就不会心烦了。
可这一次,他的笔却有些不听使唤。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拿起接听,还不等开口,对面就响起陈容芝焦急又难掩惊喜的声音。
“错了,都错了,丫丫是我孙女,她真是我孙女。”
霍枭寒眉头蹙着,“妈,你在说什么?”
“丫丫是我孙女,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她就是你的种。”陈容芝越说越激动。
“还有大宝,二宝也都是你的孩子,小寒你到底对青禾做了什么。”
看着搪瓷杯中水面微微颤抖的涟漪,霍枭寒陷入了沉默。
他不觉得自家亲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说疯话。
可是怎么可能。
“妈,你会不会弄错了?”
“错不了,我用自己的头发和丫丫的,做了亲子鉴定,她就是我孙女,大宝和二宝虽然没做,但看脸也知道错不了。”陈容芝解释道。
“对,还有老爷子,老爷子就差举着语录发誓了,他真的没有私生子,都是造谣。”
“好,我知道了,晚些时候再和您通电话。”
霍枭寒说得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拿着听筒的手都在颤抖。
青禾口中拿个新婚夜闯进洞房的男人真的是他?
可是四月十五,他明明已经回京了。
他翻出电话册,飞快找到一串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才接通。
“喂,哪个……”
“别废话,我是霍枭寒,有重要的事问你。”
深知这位战友兼发小性格跳脱,霍枭寒果断截住话头。
电话那头的郑荣宇无声的撇撇嘴。
“呦,霍大首长您请说。”
霍枭寒无视掉好友调侃的语调,问道:“五年前横县薛鬼手那事,我重伤后到底是几号回京的?”
郑荣宇一愣,想了一会儿。
“这我哪儿记得,怕是要开案卷档案查,估计还得你自己回京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