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禾想了想,“回头打电话告别吧,除了三位奶奶,还有小朋友们。”
“妈妈,我给阿秋买的裙子怎么办。”丫丫扁着嘴。
“放心吧,妈妈早就想到了,裙子我已经托你们莹姨带回去了,回头让鹿奶奶帮忙拍张照片,寄给你。”陆青禾安抚道。
丫丫抿着唇点点头,陆青禾看得出,她还是有些失落的。
只是有些事总要学着自己面对。
霍枭寒又忙了三天,夜鹰引发的一系列事情才算彻底处理完。
当然也只是表面上,毕竟他们能在华夏隐藏这么久,背后不可能只有一个朱家。
整个组织更深层的人,还得郭师长这个“地头蛇”慢慢挖掘。
此件事了,几个人也正式踏上进京的路。
就在出发前一晚,霍枭寒和三小只正式长谈了一次。
怎么谈的陆青禾没参与,反正第二天上火车时,三小只已经愉快的改口叫爸爸了。
陆青禾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有霍枭寒在,回去的火车自然是卧铺包厢。
陆青禾带着三小只一间,霍枭寒和陈毅一起。
晚上,陆青禾靠着床翻书,准备睡前故事。
包厢门被敲响,她原以为是三小只回来了,可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是霍枭寒。
“有事?”
霍枭寒清咳了声,一脸严肃。
“三个孩子在我那边睡着了。”
“哦。”陆青禾假装不明白,“那我和你们换下包厢?”
“……”
霍枭寒捏着手里的药膏,滞了一瞬。
“也不用那么麻烦,你帮我涂下药,这药膏味道大,在那边弄怕呛着孩子们。”
陆青禾默默念了句,都是套路。
却也没真把人但在外面。
那天船坞爆炸,霍枭寒的伤的确不严重,但经不住他能折腾。
又是熬夜,又是外出抓捕,硬是把不严重的伤弄感染了。
陆青禾接过药,又从包里拿出小医药箱,示意霍枭寒脱衣服。
他的伤是在背上。
霍枭寒解扣子的手不大听使唤,他有点后悔听信陈毅了。
那小子自己也是个没谈过女朋友的。
他所谓促进感情的办法,真的不是坑人吗。
“你磨蹭个什么,手也伤了?”陆青禾的语调带着几分调侃。
她其实也有那么点紧张,毕竟上辈子也是寡王一只。
没正经谈过恋爱。
可看霍枭寒这样,她就忍不住嘴了。
霍枭寒轻咳了声,一咬牙快速将衬衫脱下。
他就不明白了,上个药的事,有什么可促进感情的。
许是他的动作太快,一下子到是给陆青禾弄脸红了。
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清晰,古铜色的肌肤每一寸都透着力量。
背上几道长长短短的伤疤,或新或旧,有些狰狞,却也有些别样的味道。
陆青禾的手指,下意识抚上其中最长最深的一道,从肩胛到背心。
她指尖冰凉,指甲略尖,所过之处引起阵阵酥痒,肌肉微微收紧。
霍枭寒轻皱眉头,喉头嗡动,“我的伤在肩膀和腰上,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