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的人来得比想象中要快。
卓峰本就带人在附近,排查地道。
说来也巧,阿鲁的另外一名手下,为了配合包抄下了地道,结果好巧不巧,正撞上卓峰。
卓峰正帮陈毅做着简单处理,陆青禾和霍枭寒也到了。
他们毕竟是从村里过来的,路程有些远。
见到陈毅和秦红绫都带着伤,陆青禾的心狠狠抽痛了一瞬。
拿出随身的水壶,递给卓峰。
“帮他仔细冲一下伤口,他们的弩箭很可能淬了药。”
“好。”卓峰接过。
他其实已经冲过一次,只是他们水壶的水不多了。
陆青禾去扶秦红绫。
秦红绫身上有些擦伤,不严重。
就是腿上旧伤的位置,已经明显肿了起来。
陆青禾同小战士要了条背包带,背起秦红绫,将人绑在身上。
秦红绫想拒绝,被陆青禾堵了回去。
卓峰帮忙背起陈毅,几个小战士抬着已经简单处理过的阿鲁,一行人趁着天黑前,快速下山。
陆家村依旧热闹,只是热闹的源头变了味。
“青苗,你家大老板呢,这眼看着就六点了,你们还压床吗,不会是为了省喜钱,故意躲出去不回来吧。”
“人家大老板那么有钱,哪里会查这仨瓜俩枣的,没准是生不了孩子,给彼此个台阶下。”
一群碎嘴的大娘堵在陆家院门口,叽叽喳喳的议论。
这事也怪不得别人说话难听。
实在是陆青苗自己这些天n瑟的过分,将村里人得罪个遍,这会儿眼见陆家要闹大洋相,可不是纷纷赶来落井下石了。
“滚滚,闭上你们的臭嘴,饿死鬼投胎的玩意,明天不许来吃我家的席。”
陆青苗站在院子里掐着腰和嫂子、大娘们对喷。
王翠萍坐在屋里根本没出去。
她心里有些没底,先前陆青禾那么笃定,说婚礼办不成了。
她不觉得陆青禾是胡说。
难道阿鲁真的是做不正当买卖的?
其实王翠萍心里早就有所怀疑。
只是一直骗自己,假装无事罢了。
“咦,好些是青禾。”院外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陆青苗心头顿时一惊,急忙冲出去。
众人纷纷让路。
“陆青禾你把阿鲁藏哪儿去了,我们照实举报,你凭什么为难他,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嫁的好,我……啊!”
陆青苗那张嘴如机关枪一般,还没说完,就看到被用担架抬下山的阿鲁,腿上全都是血。
“陆青禾,我跟你拼了!”
陆青禾背上还背着人,她急忙后退。
霍枭寒上前将人挡住。
“薛巴鲁,代号刀疤六,是早先盘踞在文村的盗墓贼,薛鬼手的徒弟,破坏古墓,盗窃大量国家文物,身上人命无数,先被逮捕。”
“麻烦陆同志及家人,及时交脏,配合调查。”
“你,你胡说什么!”陆青苗急了。
“不是的,不是的,阿鲁是好人,你们栽赃嫁祸,你们夫妻欺负人,没天理了。”
陆青禾看着死不悔改的陆青苗,眸色深沉,又补了一刀。
“还得告诉你件事,阿鲁不是三十几岁,而是四十一岁,比二叔也就小三四岁而已。”
“不可能,你胡说的!”陆青苗后知后觉的有些反胃。
陆青禾也没和她多废话。
伤员还等着送医呢。
霍枭寒安排人手,将陆家人带走。
他们究竟是被骗,还是同谋,还得进一步审问,不是单凭猜测就能作数的。
小战士整理阿鲁带来的行李时,除了发现有古董外,还有大量假钞。
据说是给陆青苗的聘礼。
一箱子钱,自有最上一层是真的,不足总数的十分之一。
陆青苗原本还在犟嘴,当听到真相后,再也撑不住,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只可惜这一幕,陆青禾没能亲眼看到。
她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