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武眼睛有些迷离,开始回忆起来。
“有次我和狗县令去喝酒,他喝醉了。
于是我便将其送回府,正好遇见他夫人。
就在我将人放下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夫人非要请我喝杯茶。
对方盛情难却,于是就进屋和她聊起来。
聊着聊着,那女人离我越来越近。
突然,她一把抱住我,说就喜欢我这种强壮的男人。
我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直接一把推开她,让他自重,随即逃离狗县令府邸。”
“呦,没看出来,你还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赵存武苦笑一声。
“铁老爷说笑了,实在是狗县令夫人长得一难尽。
不仅胖还特别丑,看一眼我都浑身不舒服。”
“我就说嘛,哪有什么正人君子,原来是人家不够漂亮。
不对啊,既然你看不上人家,为什么后面还能搞一起?”
“因为我得知狗县令之所以能有今天,全是靠她夫人。
那女人有个在京城当官的父亲,所以我想借她的势。
于是,我便主动找机会接近她,就这样我们搞在一起。”
突然,赵存武大笑起来。
“天下哪有十年县尉乎!
为了能更进一步,我伺候那个恶心的那么久。
原本我们两个计划好,将胖县令给悄无声息地弄死。
哪成想,旱灾来临,就在准备趁乱动手的时候,多宝太监又来了。
以为自己的另一个机会终于来了,可以巴结上多宝太监,没想到县城又被攻破。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看着痛哭流涕的赵存武,铁大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人有野心,只能说时运不济。
“行啦,别嚎了!银子具体藏在哪?”
赵存武停止哭泣。
“若是我说出来,铁老爷可会放我一马?”
“可以。”
“我该如何信任你?”
“你别无选择。”
赵存武没说话,盯着铁大富看了一会,苦笑一声。
“我相信铁老爷不会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
狗县令他夫人房间内,有一个大木桶。
木桶下方有一块大青石板,青石板下面有个地窖。
银子就藏在地窖中,还望铁老爷信守诺,放过一马。
您放心,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没拿到银子之前此人不能杀,万一说得假地址,就亏大了。’
“放心,本老爷说话向来算数。”
“大毛,去给赵县尉在府中找个房间。
为了赵兄安全,以后还是莫要离开房间的好。
正好,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养伤。”
赵存武见自己活了下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至于自由,那是以后需要考虑的事情。
“多谢铁老爷,您以后直接称我名字即可。”
铁大富摆摆手,大毛招呼两个护卫进来,将其架走。
“派人给我盯紧他,没我的允许,不准他出房门一步。
另外,谁也不准见他。”
“是,老爷!”
“对了,将沈万三叫来。”
此时沈万三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房门突然被打开,吓了他一跳。
“沈老爷,我们老爷有请。”
沈万三不敢耽搁,忐忑跟在护卫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