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给陈阿姑献祭品?
应该是,那一片用活牲祭祀的也没有别的神了
你们发没发现一个问题
神明的道场,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为什么这陈阿姑会容许这么多水鬼在这里
而且越靠近祭祀的位置水鬼越多
细思极恐
怎么看陈阿姑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难道是邪神?
是神是鬼都两说呢
那大运他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何止是现在,他们一直都很危险!
我竟无以对
还没等他们的小船靠近,
大船上的人便怒气冲冲地向着他们喊道:
“快走,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儿!”
江钰没有管他,指挥着船长继续靠近。
等到了跟前,他们才看清,
那艘大船的底下也漂满了水鬼,船上的羊一落入水里,
那些水鬼便拖着羊潜入海里。
水里的能见度不高,
以至于那些水鬼到底潜到哪里去了,他们也无从知晓。
“让你滚开你听不见啊!”
眼看江钰他们越靠越近,船上的人跳脚大骂,
见江钰他们不为所动,
为首的男人招呼着同伙放下救生筏,
船上的几个人拿着鱼叉,看样子是要过来教训一下他们。
然而还没等他们行凶,
就被海里那些在显形咒下无所遁形的水鬼吓得哭爹喊娘。
“有鬼啊!水里面都是鬼!”
“救命啊!”
“陈阿姑救命!”
为首的男人显然也吓得不轻,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怕什么,那都是陈阿姑的手下。赶紧把羊都扔水里,咱们好快点回去。”
同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对那男人的话虽然有点不信,但是一听到能快点回去,
立马加快了往海里扔羊的速度。
————
另一边,
看着海面上都是水鬼的身影,詹司为从兜里掏出一沓黄符,
皱着眉头说道:
“这里的水鬼太多了,我只带了十张专门克制水鬼的‘阳炎缚鬼符’,可是不够用。”
江钰远远地看向对面的大船,沉声说道:
“这些水鬼都是被陈阿姑奴役的孤魂野鬼,
有一些甚至可能是献祭的可怜人,最多算是从犯,
‘阳炎缚鬼符’会灼伤他们的魂魄,
用它不合适。”
“那怎么办?”詹司为问道,“要是用法术把他们赶走,这么多水鬼,灵力耗尽也清不完。”
“你带纸笔了吗?”江钰问道。
“啊?你要现在画一张符出来吗?”詹司为一下便猜出了他得心思。
“嗯,画一道符,把他们都超度了。”
詹司为遗憾的摇摇头,说道:
“没带,
但是如果你不拘泥于材质的话,我的外套可以给你当符纸,
至于朱砂笔嘛,你可以用别的——”
詹司为说着,眼睛朝着瑟缩着挤在一起的人群看去。
那些被詹司为看着的人忍不住哆嗦一下,
脑海里都浮现出两个大字——血书!
更可怕的是,
江钰似乎也被詹司为说动了,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
好像在选哪个来放血合适。
众人纷纷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谁也不想当“朱砂”的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