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显示上“江梦舒”的三个字,
陆铭霄有些犹豫。
在江钰出差的这段期间,江梦舒也曾给陆铭霄打过几次电话,
陆铭霄要么是没接,
即使接了他也会找借口很快结束通话。
因为陆铭霄发现他在和江梦舒沟通的时候,
很容易被她牵着鼻子走。
和江梦舒刚刚重逢的时候没注意,但是后面交流越多,
陆铭霄越感觉江梦舒的行很有问题,
然而每当他想要细究的时候,头就会突然疼起来,
让他不得不放弃思考。
所以陆铭霄的应对方法就是减少和江梦舒的接触。
陆铭霄久久未接,电话自动挂断。
他刚要松一口气,没想到江梦舒又打了过来。
如果不是有急事,江梦舒应该不会打第二次。
陆铭霄到底是按下了接听键,
此时聚餐已经结束,大家都散了,
只有陆铭霄,江钰,唐义显,詹司为几人还没走。
看着陆铭霄脸上纠结的表情,
几人也识相的走出包房,把空间留给他。
电话接起来之后,陆铭霄还没等说话,
那边便传来了江梦舒的哭声,
“铭霄,我是真没办法了!
求求你帮帮我,有人冤枉了我爸,他被警察关起来了...
呜呜呜...”
陆铭霄一听,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赶忙问道:
“你先别哭,慢慢说,伯父是什么罪名?他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江梦舒抽抽搭搭地说道:
“是江钰。”
陆铭霄顿时皱起了眉头,
“江钰才出差回来,刚刚还在和我们一起吃饭...你确定是她吗?”
陆铭霄刚说完自已的质疑,太阳穴就开始一蹦一蹦的疼。
另一边江梦舒呜咽地说道:
“就是她,
你也知道的,江钰和我们家的关系一直不好。
前一阵她虽然回到了江家,
可无论我们怎么示好,
她还是一直对我们抱有很大的敌意。
我爸爸认识很多厉害的医生,他的一个朋友说,
江钰可能有情感障碍,
所以爸爸就想带她到医院做一个检查。
谁知道她刚到医院就把医护人员都打了,
李主任的手都被他打断了,以后可能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了。
她还把我爸的头按到水里,差点溺死。
最过分的是,
她最后还倒打一耙,诬陷爸爸,让警察把所有受害者都抓起来了。”
陆铭霄听到一半的时候,
就觉得江梦舒的叙事有很多地方不合理,
于是他忍着头部针扎一样的疼痛问道:
“带她去检查之前,你爸是怎么跟她说的?正常江钰听到这个理由不可能去。”
江梦舒抽泣地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才有些心虚地说道:
“一开始爸爸可能没跟她说实话......”
陆铭霄接着问道:
“就算你爸骗了江钰,以她的性格,最多也就是打他们一顿,
下手可能狠一点,
但绝对不会刻意砸断一名医生的手。
更不可能大费周章地诬陷他们,让他们进局子。
你爸他们还干了什么事?”
陆铭霄的头已经疼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也许是被陆铭霄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