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可不惯着他,
“协议里写的清清楚楚,我不是股权所有人,
除分红之外,不享受任何权利,
自然也不用承担相应的责任。
你们江家的债务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当初签协议,
你们唯恐我占了便宜,用条款把所有路都堵的死死的时候,
那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江钰嘲讽完,
也不管江润远的无能狂怒,直接挂了电话。
事实上当初江家的协议要不是那么写,
江钰也不会签。
股权的不确定因素太多,远不如人民币来得实在。
江家那边兵荒马乱,江钰独自岁月静好。
s市那边的项目正有条不紊的进行,
作为大功臣的江钰下半年的kpi也有了着落,
于是她又恢复了摸鱼的状态。
————
前一阵子詹司为把神降宗和林家老宅发生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并且提到了韩一品话里话外对特调局的忌惮。
江钰听后,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师兄比你知道的信息更多,连你都察觉出不对了,你师兄怎么可能没感觉到。”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特调局有问题呢?”詹司为不解,
“道门和特调局的关系怎么样?”江钰不答反问。
詹司为摇了摇头,说道:
“道门自成一体,
除了神降宗这类危害社会的重大事件,一般不会掺和官方事务,
也不受特调局管制。
但是各门各派每年都会选两名弟子进特调局任职,
长老们也会充当顾问。”
听了詹司为的解释之后,江钰才开口说道:
“你师兄之所以没说,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并不能确定自已的直觉是真是假。
二是即使告诉你了,你也解决不了,
贸然去追查反而容易引起杀身之祸。”
詹司为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说道:“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江钰听完,忽然转头问道:
“神降宗的大祭司被抓起来之后,剩下的人都是怎么处理的?”
“师兄说神降宗失去大祭司这个主心骨便不成气候,经过道门各派的几次围剿之后,全都死的死,散的散了。”
江钰接着问道,
“神降宗那个反水出卖大祭司的长老呢?他现在在哪?”
詹司为愣了一下,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对于策反的人,组织通常都会帮他改头换姓,让他回归正常生活。”
江钰的表情不是很认同,
“能在神降宗做长老的人,自身能力一定非同一般。
按照你所说,
道门自成一体,听调不听宣。
当时刚成立的特调局没有道门助力,实力并不强,正值用人之际。
那时的特调局真的会放神降宗的长老,
这样一个亲手递上投名状的能人不用吗?”
詹司为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可是......他这样的出身,组织应该不会重用吧......”
江钰毫不在意地说道:
“正常肯定不会,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历史上反水受到重用的人可不少。”
詹司为顿时如临大敌,
“也就是说,神降宗的长老有可能就是为了立功,顺利进入组织内部,所以才出卖大祭司的?”
江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道:
“不用这么紧张,被隐匿了身份的人不好找,但是要想查出谁是神降宗的人却不难。”
詹司为大喜过望,急忙问道:“你有办法了?”
“你们特调局不是有一种能够探测出灵气和阴气的探灵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