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乘印之前在给詹司为打电话的时候,
就说过要让烛明过来帮忙,
可见他们两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达成了同盟。
所以今天烛明出现在审问室大门口的时候,
詹司为并不惊讶,知道他应该就是被崔乘印叫过来的。
烛明比他在特调局待的时间长,
对于各个关键职位人员的底细,以及内部盘枝错节的关系比他了解的多得多。
于是他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刘洪年”的名字。
而烛明听到刘洪年这个名字时,神色微凝,
思索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刘洪年是特调局成立时最早加入的那批人之一。
上面直接派过来的,
听说是部队里出来的,除了几位老领导,
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老领导?”詹司为疑问道,
烛明点点头,接着说道:
“就是两名局长,外加第一代四方大队的队长。
但是我们特调局与其他相比,战损最为严重,
最早加入那批都大多都已经牺牲了。
我和肥鸡都是第二代,凶猫甚至是第三代,
只有老龟一个人是第一代,
但是想从他嘴里问出来什么——难!”
两人正说着话,来接他们的车就来了。
“你们的队员早就回家了,你跟我走,我有事问你。”
烛明一边说着,
一边拉开车门,示意詹司为上车。
两人上了车之后,
黑色的吉普车七拐八拐,开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四合院门口。
两人走进去之后,
四合院的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院内布置的简单雅致,烛明径直推开堂屋门,
走进了一个屋内。
刚一落座,烛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先说说刘洪年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发现他不对的?”
詹司为沉吟片刻,才开口问道:“你对神降宗了解多少?”
烛明坦然地说道:
“神降宗的大祭司在肥鸡的地界关押,来龙去脉他都十分清楚,我的消息也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詹司为盯着烛明的眼睛,缓缓说道:
“那你知道当年出卖斑斓的人最后到哪里去了吗?”
能做到一方大员的人脑子一定比一般人好使,
詹司为只是问了一句,
烛明瞳孔顿时一缩,惊道:
“你是在怀疑,刘洪年是当年神降宗反水的人,还是利用混沌之气养尸的幕后主使?
除了两位局长,
就属刘洪年在特调局的时间最久,地位非同一般,
这种事情可不能乱猜啊!”
詹司为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有人在m市抓到了一个利用混沌之气,控制他人意识的女人,
在她的手机里,
发现了她和一个叫‘洪年’的人的聊天记录。”
詹司为把江钰给他传过来的聊天记录调出来,
递给烛明。
烛明看着聊天记录里触目惊心的内容,脸色越来越沉重。
在帝都里能够给江锦欣开这么大后门的人不止一个,
但是在这些人里叫“洪年”的,
却只有刘洪年一人。
烛明的手指在聊天记录上停顿良久,终于低声道:
“如果真的是刘洪年的话,那么整个特调局的根基都可能已经被渗透。
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他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呢?
我常年在外地,
和刘洪年接触的并不多,但是据我所知,
他是一个小心谨慎,甚至有些古板守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