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夫死了老婆和女儿之后,哭着喊着要江钰赔偿。
但是江钰已经不想再跟他们继续拉扯,直接在本地找了一个颇有实力的律师全权处理,
软硬兼施之下,
这帮胡搅蛮缠的人最终纷纷退场,再无人敢来找麻烦。
养父母家的存款,去除彩礼得来的三十万,
还有六十多万。
农村的房子直接低价卖给了本村人,反正江钰也不会回来住了。
店铺直接挂在中介出兑,一个小店不值钱。
土地也委托村长承包了出去,
土地上已经长出来的庄稼折合成钱给她。
傻子一家虽然还有亲戚,
但是江钰手里有遗嘱,其他人根本无从置喙。
只是傻子家在农村的房子和土地比较麻烦,
江钰和他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而且不是本村人,无法直接继承,只能低价卖给了村里人。
而对于两场车祸,八人死亡,
警方最终以意外事故结案。
毕竟江钰身上有再多疑点,遗嘱出现的再凑巧,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是白搭。
最后只是在那个盘山道上,
多了一个“事故多发路段,请减速慢行”的警示牌罢了。
当然,这也是那律师努力的结果。
这样的人才价格自然不菲,江钰支付了十万的律师费。
最后净剩不到二百万,
外加把户口本上除江钰以外的其他人都清空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尽管江钰找了律师,但还是在老家逗留了三天之久。
回到公司之后,
大家都十分好奇她三天到底干嘛去了。
只不过碍于江钰平日冷峻的气场,没几个敢当面问——
但这里面可不包括唐义显。
江钰回来的第一天中午,唐义显就端了两块价值不菲的蛋糕到江钰办公室,
还装模作样地给她倒了一杯咖啡,笑嘻嘻地问道:
“连请三天假,这不像你钰总能干出来的事啊?你到底去哪了?”
江钰挖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随口说道:
“回老家处理了点私事。”
唐义显立马追问道:
“我和你认识三年了,从没听你提过老家的事,这次怎么一走就是三天,到底是啥事啊?”
江钰迟疑了片刻,最后吐出了一句,
“算是回去相亲吧!”
唐义显手一抖,手里的咖啡差点扬江钰脸上,
吓得唐义显连忙将差点闯祸的咖啡杯放下,
“真的假的?你家亲戚给你介绍的?对方多大了?”
江钰点点头,说道:
“算是亲戚介绍的,至于对方的年纪......如果顺利重开的话——他现在应该是非常年轻。”
“有多年轻?”
“受精卵还没着床。”
“......”
唐义显只觉得江钰在耍他,哼哼唧唧地一直在她耳边磨叽个不停。
殊不知两人的谈话声,
早已经落到了门口陆铭霄的耳朵里。
此时他正站在门外,手上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捏着盘子边缘的手指用力到微微发白,
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第二天一早,
陆铭霄就穿上了一件号称“男人的战袍”——一件黑色高领紧身针织衫。
贴身的剪裁将他膨胀的胸肌和紧实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一直延伸到下巴的高领,
不仅将他冷峻的下颌线衬得更加锋利,更给他增添了几分禁欲般的压迫感。
公司里的人见了,无不侧目,小群里更是闹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