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詹司为在出发之前已经跟韩一品打过招呼,
所以他知道都有谁要跟着一起回来,
江钰又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女的,
韩一品自然一眼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只见他快步迎上前,满脸堆笑的说道:
“这位就是江钰道友吧?”
韩一品作为清微派的首席大弟子,常务副掌门,平日里对师兄弟们一直以严格要求著称,
此时却笑得一脸褶子,
活像是迎接未来儿媳妇的婆婆。
这违和的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几人差点儿没憋住笑出声来。
但他们都忍住了,
因为他清楚,
如果他真没绷住笑出来,下了韩一品的面子,
就凭他那记仇的性子,
以后别想跟清微派办事了。
可韩一品做小伏低的样子实在是有趣,除了江钰之外,
其他几人就好像是开了震动,
一个个捂着嘴,唯恐自已笑出声来。
反观江钰就淡定的多了,她礼貌地点点头,
应了声“是”。
韩一品连忙自我介绍道:
“我是詹司为的大师兄,韩一品,你要是不介意,跟着他叫我师兄就行!”
韩一品又和江钰寒暄了几句,才转向其他人,
一一打招呼,
语气却不如和江钰说话时那般热络。
詹司为是亲师弟,自然不会挑理。
而烛明和崔承印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韩一品是什么心思——
弟弟的同事怎么能和对待弟弟的对象一个待遇呢?
于是两人怡然自得地接受了韩一品略显冷淡的招呼,
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山。
山门巍峨,云雾缭绕,
一行人踏着青石阶徐徐而上。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终于到了主殿门前。
在主殿大门前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身形挺拔如松,双目炯炯有神,
正带着几个年轻的弟子,向着山门处张望。
一见到他们从山下走来,
老者立刻迎上前,声音洪亮道:
“你们终于来了!路上辛苦了!”
詹司为连忙给江钰介绍道:“这位是我师父。”
清微派掌门陈虚怀在术道门派的这些掌门里,
无论是修为还是处事方式都不出众,
他既不像少林寺空闻大师那样德高望重,
也不像茅山派掌门丹宸道长那样锋芒毕露,
清微派上一代掌门只有两个内门弟子,
作为大师兄的陈虚怀醉心修炼,不问世事,
掌门之位原本是他师弟的。
却不料陈虚怀的师弟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坠入情网。
清微派的门徒是可以成婚的,即使他结婚了也不影响做掌门。
谁曾想那女人在和师弟结婚之后,
又和别人藕断丝连,被师弟捉奸在床!
师弟一怒之下走火入魔,道心破碎,修为尽废。
掌门之位便落到了陈虚怀肩上。
但是当了掌门之后,
陈虚怀也并未改变对于修炼的痴迷,依旧常年闭关,
门派事务多由韩一品代为打理。
对于陈虚怀热情的迎接,
江钰也礼貌地道了一声,
“陈道长您好。”
江钰的回应不算热情,却恰到好处。
她的冷淡却浇不息陈虚怀的热情,老人笑呵呵地问道:
“小姑娘多大了,家在......”
陈虚怀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一品在背后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