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把在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也不怕我识人不清,
搞出一帮江湖祸患出来!”
看着詹司为那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还有眼神里想要显摆的的急迫,
特调局的几个人全都在心里翻白眼,
但碍于筑基丹在詹司为手里,
所以他们表面上也不得不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白玦还一脸谄媚地说道:
“詹哥你选我,我根正苗红,
是老队长亲自带出来的嫡系接班人,
从小看着亮剑长大的,
保证不会成为江湖祸患!”
白玦刚说完,烛明连忙摆摆手,
义正辞地说道:
“哎呀,你别逼他了,既然大神把选人的权利交给他,那一定是相信他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詹司为嘴上虽然谦虚地说着,
“哎呀,哪里哪里,江钰只不过是和我比较熟,所以才交给我的。”
但他说话时眼神里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的得意,却分明在说——
对对对!就这么宣传我!
接着,
詹司为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筑基丹交到烛明手中,
意味深长地说道:
“青龙卫是特调局的标杆,筑基丹自然得有你们一份。”
烛明双手接过,一脸虔诚地说道:“愿效犬马之劳!”
就你会装好人是吧!?
白玦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看向这个踩着自已“上位”的同事,
脏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因为害怕这牲口再踩自已一脚,
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白玦以为“拍马屁”这条路已经被烛明走到头的时候,
崔承印凑了上来,看着烛明手里的筑基丹,
摇了摇头,说道:
“我觉得烛明说的不对,大神把筑基丹交给司为可不是信任他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崔承印此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连同詹司为本人,都愣住了。
如今詹司为手握筑基丹,他们都绞尽脑汁地说好话,
而特调局这四个队长里又属崔承印最精,
这么关键的时刻。
他怎么还长了反骨一样,偏偏往枪口上撞呢?
就在白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崔承印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斜斜一扬,
游刃有余地说道:
“小詹虽然修为高,
但是论起处世经验,权力制衡等方面,
江湖中比他强的大有人在,
像是小詹的师父师兄,茅山派的丹宸道长,
少林派的空闻大师,
我相信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比小詹更懂。”
他是疯了吧?
当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从崔承印嘴里蹦出来时,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詹司为已经黑着脸,把手里装着筑基丹的黑色餐盒的盖上,
塑料盖子掰的嘎嘎作响!
眼看詹司为准备收回去了,
崔承印忽然话锋一转,凑到詹司为跟前,
神神秘秘地说道:
“要我说,
大神把筑基丹交给你的时候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她就是看你顺眼,哪哪都顺眼,
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
所以才把筑基丹给你,跟什么权力制衡、江湖规矩,
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是偏心你!”
啊?!
白玦嘴巴张得能塞下整个鸡蛋——你崔队长还是你崔队长啊!
谁能比得过你这张嘴!
崔承印地一番话说的詹司为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几乎要裂到耳根,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枚筑基丹的盒子,
整个人都透露着愉悦的气息,
仿佛舒服到了心坎里!
接着詹司为又打开盒盖,咳嗽两声掩饰发烫的脸,
拿出一颗筑基丹递给崔承印,说道:
“朱雀卫这些年最辛苦,理应头一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