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根沉寂已久的弦还是被拨动了。
在藏地这么久,
旅馆老板很清楚屋里那些喇嘛都是人面兽心的畜生,
他紧张地看着江钰问道:
“你准备怎么办?”
江钰却表现得很淡然,
双手揣兜,盯着那摇曳的灯光微微眯起眼睛,随口道:
“屋里的人现在都应该在等我,我直接进去就行!”
旅馆老板顿时急了,
“直接进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但是那帮喇嘛也不是吃素的,
我曾经亲眼看见他们的金刚上师把一个几百斤的石磨盘单手举过头顶,
喘都没喘一下!”
江钰浑不在意地说道:
“那他是没碰见我,要是我在的话,直接用石磨盘把他脑浆砸出来。”
旅馆老板:“......”
江钰没听旅馆老板的劝阻,
反而让他躲好之后,自己一个人走到正殿门前,
在旅馆老板震惊的目光下,单脚踢开半掩的殿门——
当看见她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
屋里的喇嘛齐刷刷转过头,看着江钰的表情都惊呆了!
江钰则依然维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
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们谁是金刚上师?”
听见江钰的声音,
一众喇嘛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名贼眉鼠眼的喇嘛最先跳了出来,指着江钰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江钰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是新来的明妃,偏殿那个喇嘛让我来的。”
众喇嘛一听,齐齐皱着眉头,
打量着第一个穿着冲锋衣出现在仪式上的“明妃”。
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老喇嘛不悦道:
“你怎么自己来的?带你进来的师父呢?他没教你要沐浴更衣吗?”
江钰语气平静地说道:
“他啊,他说有点事要出去,让我自己来,
至于沐浴更衣就不必了,
我喷过消毒水了,干净得很。”
“胡闹!”
那老喇嘛厉喝一声,整间大殿立马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江钰身上。
江钰则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是听说能看见金刚上师才来的,他人呢?”
那老喇嘛捻着手中的发黄的念珠,
一脸嫌弃地看着江钰冲锋衣正面地太极阴阳图,说道:
“你这副样子还想见金刚上师?哼!我怕污了金刚上师的眼睛!”
江钰脑袋一歪,嘴角微扬,
“你不把金刚上师叫过来,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这一款?”
那老喇嘛一愣,
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说的倒也是,山珍海味吃多了,也得换换口味,尝尝刺激的!”
老喇嘛说罢,
冲着门口的喇嘛使了个眼色,
门口的喇嘛心领神会地关上了大门。
厚重的大门缓缓合拢,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彻底关死后,
整个大殿在酥油灯的照射下,展现出一种荒诞诡谲氛围。
江钰感受着周遭不怀好意的眼神,
盯着那老喇嘛,唇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句,
“放心,包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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