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缓解水患。”
“旱魃怎么看都不像是乐于助人的人,你们当时肯定用了非常手段吧?”白泰然立马发觉了话里的疑点,
江钰不吭声了,
厉却毫不在意地说道: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
再说那时候她已经被封印在漠北了,我带她做点好事,
说不定能给她减点刑,争取少蹲几年呢!”
白泰然虽然确定旱魃和她们俩肯定是结仇了,
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你们和她之间的关系真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吗?我怕我一个人搞不定啊......”
厉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的,一点没有转圜的可能。
我们两个要是全盛时期压制她很容易,但现在我们都是残血状态,
要是和她碰头的话——”
厉还在思考着该怎么形容的时候,
江钰简单明了地给出了答案——“露头就秒!”
白泰然只得认命地叹口气,孤身一人向旱魃走去。
谁知他刚走出几步,
就见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忽然从另一个方向冲上山腰,
见到旱魃之后,
那群奇形怪状的人立马扑通跪倒,
为首的人匍匐在旱魃的脚下,
嗓子里发出刺耳的尖啸!
白泰然看得直皱眉,低声道:“这是在干嘛?”
江钰沉声说道:
“那群奇形怪状的人是高级丧尸,他们在用丧尸的音频波动向旱魃报告——
西北方七十里处,
出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人,
和一个全身上下都绑着绷带,拿着剑的鬼差。
双方见面后起了冲突,
丧尸群死伤严重,请旱魃出手相助。”
在江钰的“同声传译”下,
众人立马明白了眼前那两个物种的交流内容,
而另一边的旱魃听了丧尸的报告之后脸色骤变,
立马向着西北方急速掠去。
江钰一行人紧随其后,
没过一会儿,
就看到了被丧尸群围住的霍临川和费长房!
只见霍临川白皙俊秀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渍,
白衬衫刮出了几道狰狞的裂口,
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费长房手持双刃光剑将霍临川护在身后,原本绑得整整齐齐的绷带早已散开大半,
露出底下狰狞的伤痕。
面对着远超已方人数几十倍的丧尸围攻,
费长房的目光虽然依旧坚毅,
但他那沉重地呼吸,还有不住发颤的剑尖,
却暴露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实际情况确实也是这样,
费长房从调查鬼车,
到被鬼车拉到九头鸟的地盘,
再到被鸡贼的九头鸟塞进押送文昌帝君的鬼车里,
最后到了这个荒芜的世界,
在关键时刻,他手里突然冒出一柄神器,
他才得以击退鬼差,
带着文昌帝君开始逃亡。
时至今日,费长房连一口囫囵气都没喘过,
他早已经精疲力尽了。
然而正当他和丧尸群对峙的时候,,
忽然感觉到一股更恐怖的力量向这边移动过来,
费长房心里暗道,
糟了!那群丧尸的援兵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费长房将神剑往霍临川的手中一塞,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一会儿你拿着剑往我身后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回头!”
费长房说完,忽然双手结印,眉心红光闪烁——
他竟然要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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